鬥郎雖承認利用青蔥竊銀,卻矢口否認殺人罪行,雙方當堂互相指責,亂作一團。
原來莓莓對青蔥隻是逢場作戲,真正情投意合的是鬥郎,還曾受鬥郎指使。
以“湊夠一萬錢方肯成婚”為由刺激青蔥,間接促成其二次返回花店。
另一邊櫻桃奉命尾隨張掌櫃,見其背負行囊形跡可疑。追蹤途中包袱散落,銀錠儘數滾出。
張掌櫃堂前供認貪財,窺探東主藏銀處時,目睹一蒙麵白袍人自後襲擊花福。隨後張掌櫃正欲竊銀,恰逢青蔥折返,也就發生後麵的事。
結合先前線索,盧淩風、蘇無名與韋韜推斷真凶當屬襖教徒者,三人當即分頭查探。韋韜親赴襖神廟暗訪,蘇無名則攜盧淩風前往萬年縣靖恭坊。
恰逢靖恭坊遊神盛會,蘇無名向盧淩風詳解“七聖刀”秘儀,所謂七聖刀乃是融幻術於儀軌的祭禮,需七人各持利刃,或互刺成自我直至血流披麵以示虔誠。
施術者輔以幻法,於虛實難辨間請神降臨。
夜幕降臨,二人隱於人群觀摩儀式。百姓循俗鑽越火焰布幔祈求轉運,豈料布幔掀開刹那,遊神之一的馬奎赫然倒地,頸插利刃氣絕身亡。
盧淩風現身控製場麵,萬年縣尉杜玉亦聞訊而來,他與薩寶府襖祝何弼言語交鋒,二人似有舊怨。
杜玉強壓怒火,命人收押餘下六人及馬奎屍首,何弼則繼續遊神。
蘇無名向盧淩風詳述長安城製,以朱雀大街為界,東設萬年縣,西立長安縣。
萬年縣尉杜玉與韋韜皆出身京兆高門,皆以門蔭入仕,才具相當,時人並稱“雙星”。
此二族世代簪纓,府邸毗鄰皇城,故有民諺雲:“城南韋杜,去天尺五”。
盧淩風見蘇無名有意一觀杜玉審案手段,當即攜他同赴公廨。
杜玉親審劉全、歐陽蒲、張貴、王寶及石氏兄弟六人。
有人供稱七聖刀原定七人,何弼早已選定參儀者,然而馬奎暗中賄賂大薩寶史千歲,強行頂替其中一人。
石千、石萬兄弟則信誓旦旦,自稱與馬奎同做胡椒買賣,情誼深厚,但杜玉並未輕信,命令他們繪製儀式站位圖以作分析。
審案間,杜玉故作玄虛,佯指路人為凶,蘇無名覺得他看似閒散兒戲,實則暗藏玄機。
當夜,石氏兄弟背負行囊欲出逃,卻被埋伏已久的杜玉攔個正著。二人凶相畢露,萌生殺意,杜玉武藝高強,難以抗衡。
為此,一人揮拳直取杜玉麵門,一人轉身就往暗巷竄去,結果被盧淩風當場製服。
隨著石氏兄弟被押歸公堂,杜玉當眾揭破他們以胡椒生意起家,並在東市以老大自居,專事放貸取利,廣收門徒以滿足虛榮。
五年前,二人借款與馬奎經商,不料馬奎商路通達,終成東市胡椒巨賈。
二人悔不當初,遂將餘債轉為股資,奈何石千貪得無厭,欲增股被拒,懷恨在心,借遊神為由刺殺馬奎。
在杜玉授意下,仵作驗屍稱致命傷為喉部割裂,石氏兄弟俯首認罪。
蘇無名察覺異樣,複驗屍身,發現兩道深淺不一的刃傷,斷定致命傷非石氏兄弟所致,真凶另有其人。
杜玉聞言愕然,虛心向求教,並親自前往何弼宅邸查訪,得知被馬奎頂替者竟是其胞弟何乾。
此刻凶手潛入何乾書房,以濕紙覆麵,令他窒息難呼,複以重物砸爛猛擊其麵。
待盧淩風等人闖入書房,何乾早已氣絕,凶手不知所蹤。
蘇無名發現案頭字帖沾有一滴水漬,俯身細嗅味道,覺得頗為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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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案發地屬長安縣轄境,韋韜見杜玉越界現身,極其不滿,厲聲嗬斥閒雜人等速離,蘇無名急呈驗屍結果以緩其怒。
盧淩風與蘇無名返回府後,費雞師辨出字帖水漬乃風狸獸尿液。
此物傳聞可治風疾,尤擅緩解頭痛頑症。
交談中,眾人談及粟特商人史千歲,此人身兼安社社統與最大香料商賈,因胡商多信奉火襖教,朝廷特設薩寶府管轄,所以盧淩風和蘇無名決意親往會一會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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