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說些什麼?”
蘇梓雲從房間中走出來,手中已然拿著一杆長長的被絲綢包著的東西。
一雙美目在兩人之間來回打量,最後落在許亦身上,惡狠狠道:
“如實交代!”
許亦一臉無辜地看著蘇梓雲,清澈的眼神中透露一些無知。
“嘖,我和小亦能說什麼,我們都沒有共同話題的好不好?!”
“行了行了,你倆出去玩去,我要開始修煉了。”
蘇苛說著,便將兩人向外轟去。
“你們到底說了什麼!”
蘇梓雲雙手抱胸,也將那被絲綢包裹的劍鞘抱在懷中。
“真的沒什麼,蘇大小姐。”
許亦攤開手,露出了一副無辜的神情。
“哼,你覺得我能信你嗎?”
蘇梓雲雖是這麼說著,但還是將那劍鞘塞入許亦懷中。
“試試吧,看看合不合適。”
“好。”
許亦接過劍鞘,從腰間抽出劍來,翻轉一周,並指收劍。
鏘——
劍鳴聲響,匿於劍鞘。
不大不小,剛好合適。
許亦橫劍在身前,出鞘一尺,寒光展露,在入鞘中,隻聽聲聲嗡鳴。
“蘇大小姐真是心靈手巧。”
許亦滿意誇獎道,再次將劍別在腰間。
“哼,那是,本小姐最棒了。”
蘇梓雲翹起小鼻子,說道。
一句誇獎,少女便不再去追究剛剛的事情,於少年身側,並行於街道之上。
或許相處時的時間會過得很快,不多時,許亦便看到太陽西落。
恰時尋到蘇家大院,蘇梓雲正欲回家,卻察覺到蘇家已然被靈氣覆蓋。
“媽耶,父親還在修煉,我一時半會還進不去。”
蘇梓雲撇嘴道。
“那不如這樣。”
許亦舉起手中提著的調味品,建議道:“不如去山中,嘗嘗我的手藝?”
“你的手藝?”
蘇梓雲上下打量許亦,抿嘴道:“好啊。”
“今日便讓你大開眼界!”
許亦晃了晃手中的調味品,忽然一怔。
“我想起來我忘了什麼事情了!”
“什……啊!”
蘇梓雲話未說完,便被許亦抓住手腕,飛奔而去。
“哎哎哎,許亦,先…先放開我啊……”
……
兩人快步奔跑的身影從故裡居前閃過。
兩人的腳步漸漸遠離。
故老躺在搖椅,悠閒地閉著雙眼,卻忽然微皺眉頭。
“真是不合時宜的腳步聲。”
“怎麼,不歡迎我?”
男人從屋內走出來,笑著問道。
“不是我說,你每次都從我房間裡走出來,很容易被人誤會啊。”
“那咋了那咋了?”
“你那破桎天沒有事情了嗎?你這國君都有心情瞎溜達。”
故老閉著雙眼,問道。
“怎麼,有事情就不能來看看你了嗎?”男人隨手拉過一個小板凳,坐在故老身邊,“怎麼?今天怎麼這麼低沉?”
“那小女娃啊,看到那小娃子來,書都不認真聽了,也不知道那小子有什麼魅力。”
“那怎麼了?你這老頭當時不也這樣嗎?耍個破劍,搔首弄姿,引得一堆女孩子喜歡。”
“嘖,會不會說話,什麼叫搔首弄姿啊!我那就是魅力,懂不懂啊?”
“嗯嗯嗯嗯嗯嗯。”
桎天國君敷衍道:“你是真的看不出嗎?”
“看出什麼?”
“你與他認識的最早,也不知道嗎?”
“什麼?我認識他時,他便已是一位意氣風發的少年,立誌於天下,從未見過他的情情愛愛。”
“他的過往誰都不會清楚,他也從未表現出來,可你要知道……”
桎天國君指尖縈繞起兩根絲線,若有若無地連接著同一處地方。
“他們總有因果,並非一世情緣。”
“可現在我看不透,他已被有心之人將神魂墮入十方之外的紛亂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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