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許亦眉頭微皺,才聽了前兩句話,便覺得心裡有些難受。
“要不是在那最後關頭,這小李淵出來,這李家,又怎會繁榮?”
“但要我說,這李家不出那個二公子,早早就成京城第一世家了。”
“但要我說,李家那大公子二公子換成我,他賴賴的,早就成第一世家了!”
“就是就是,來喝!”
兩名大漢再次飲酒,滿麵紅光。
許亦聽著他們的對話,拳頭微微握緊,少年的天性本就如此,在聽到別人議論自己的家人時,自然心中會有些反感。
大漢喝酒間隙,許亦輕輕靠了過去,吩咐店小二上了壇好酒,擺上兩大漢的桌上。
“嗯?”
“這位小哥,這是何意?”
一名大漢開口道,有些不解許亦的行為。
“沒事,想與你們打聽點事。”
許亦自顧自地為兩名大漢倒上酒。
大漢本來是猶豫的,可一聞到那酒的香味,瞬間便重重點頭。
“小哥你隨便打聽,你問的,隻要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爽快。”許亦輕笑,拉起一個板凳坐下。
“你可以,把你知道的有關於李家和李家二公子的事給我講講嗎?”
許亦輕笑,問道。
“這……”大漢有些猶豫,“小哥,那可就有點長了,這一時半會可講不完啊,況且我倆還有事情呢。”
“小二,再上一壇酒。”許亦招呼道。
“得嘞!”
又一壇酒放在桌上。
“怎樣?就算很長,也不會口渴了吧?”
許亦向大漢比了個“請”的手勢。
“小哥客氣。”
大漢大笑一聲,先是喝下一碗酒,便開始說道:
“李家有兩個兒子,一個叫李淵,一個叫李行。”
“但因為是一個大家族,總會出現一個紈絝子弟,很爭氣啊,李淵勤奮好學,善於經營家事,而那李行,嗬嗬,就是一個風流子弟,整日醉在青樓。”
“等等,你說誰整日醉在青樓?”
許亦聞言,忽然打斷道。
“李家二公子,李行啊,不然還能有誰?”
大漢不解道,疑惑地看向許亦。
李行?醉在青樓?
怎麼可能?
許亦回憶李行對自己說過的種種話,無一不是珍惜眼前人,這樣的人,又怎會是醉在青樓裡的人呢?
“你繼續。”
“後來啊,那李行不知道抽了什麼風,開始潛心修煉,本以為他改邪歸正,可沒想到啊……”
“這狼心狗肺的東西,修煉卻是為了殺他的親哥哥來奪得家族權利。”
“原因好像是為了青樓裡的一個女子,嗬,那東西,不就是被迷得神魂顛倒了。”
“可這人也不知道個自知之明,就他那點破功法,能有什麼出息,還敢去挑戰他的哥哥。”
“最後你猜怎麼著?”
大漢忽然神秘一笑,問道許亦。
“所以,二公子贏了?”
許亦遲疑地說出答案。
“小哥啊!看著你挺聰明的,怎麼不認真聽啊?”
“一個剛剛開始修煉的紈絝公子,怎麼可能打敗人人敬愛的李淵呢?”
大漢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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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最後呢?都活著?”
許亦問道。
“都活著?怎麼可能?”大漢說道,“那二公子都敢下殺手了,大公子還能讓他活嗎?”
“一刀砍死了。”
大漢不以為意道,又喝了兩口小酒,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不是不是,你是說,李家二公子死了?”
“對。”
“二公子被大公子一刀砍死了?”
“對。”
“不是不是,李行,被,李淵,一刀砍死了。”
“對啊。”
“就是說,死的人,是,李行?”
“對啊,很難懂嗎?”
大漢不解道。
“不難懂,不難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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