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霧鐮刀刺入許亦眼眸。
恐懼，窒息……
手中長劍禁不住顫抖，狠狠摔落在地，發出叮叮咣咣的響聲……
死亡籠罩全身，許亦不禁發出一聲大叫。
“啊！”
許亦抱頭蹲下，一股涼意從背後襲來。
“小師弟？”一道熟悉柔和的女聲響起，雖是話語間夾雜著疑惑，但還是用溫暖的手輕輕拍了拍許亦的後背，“你怎麼了？”
“啊……”在確定聲音來源，許亦緩緩抬起頭，是一張熟悉精致的臉，他不敢相信，斷斷續續道，“師…師姐…我們…是……是死了嗎？”
“嗯？”沈悅聞言，不禁黛眉微皺，小臉上浮現出一抹慍色，舉起粉拳便朝許亦腦袋上一個暴栗，說道，“小師弟你在說什麼呢？莫公子剛要和那人打架，怎麼能說這麼不吉利的話呢！”
“啊？”許亦眼底滿是疑惑，起身環顧周圍，那一草一木映入眼簾，與擔天的環境一模一樣，若不是手中的那一抹冰涼傳入，許亦還是不敢相信自己還活著。
剛剛的那一幕太過真實，直到現在自己還在冒著冷汗。
但……
許亦想到了什麼，隨即便嘗試運轉劍意道法。
如自己所料，靈氣無法運轉，可自己的道法卻可以運用。
若說剛剛那一幕為未來之視，如此真實的場景，又是誰人所為？
許亦不敢再有所怠慢，看向莫清。
在那一幕，他在即將敗時動用混沌之法，將莫長心境擊潰，再殘忍殺害。
想要攔下莫長，可以莫長的性子，多半會將自己拒絕。
我又能做些什麼？
許亦苦苦思考，忽然瞥見地上躺著的長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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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
“這才是破局之法…”
想到這裡，許亦拿起長劍，將劍鋒握在手中，抽出，劃破掌心，鮮血順著劍鋒滴落。
“小師弟？”
沈悅疑惑看向許亦，並不能理解他在乾什麼。
許亦無言，隻是快步走向莫長，示意讓他攤開手。
“許公子，這是何意？”莫長有些摸不著頭腦，不明白許亦為何要將一滴血滴在自己的右手中。
“莫公子，你若信我，你在體術即勝之時，用這隻手，打出最後一擊。”
許亦認真道，他了解莫長三分，無法助戰，那隻能賭一下自己的血液，能對莫清的混沌造成一絲傷害。
“好，許公子。”莫長無法理解，也懶得去理解，隻是點了點頭，將此話記在心中。
說罷，便轉身走向莫清。
許亦看著莫長的背影，隻能在背後祈禱著這個方法有用。
若是不行，便用劍斬破黑霧！
趙天看向不遠處的許亦，見他心事重重，便走了過去，用寬厚的大手輕輕拍了拍他。
許亦抬頭，看向趙天，與他的目光相對，卻見後者想要張開的嘴又輕輕閉上，將目光移向別處，大手又輕輕地拍了拍他。
“嘻嘻，小師弟。”沈悅從身後跳出來，拍了拍許亦肩膀，大大咧咧道，“趙哥哥笨，不會說什麼，但是啊，小師弟，你怎麼不相信莫公子的體術呢？”
“難道莫公子的體術還不如一個細狗嗎？”
“不要怕啦！”
沈悅說罷，拉著許亦便原地盤腿坐下，觀摩遠處莫長莫清的戰鬥。
許亦依舊緊緊盯著遠處戰鬥，忽然想到了什麼，便對沈悅說道：
“師姐，若是莫公子落入下風，你便催動道法跟我殺過去。”
“嗯？小師弟，你怎麼怪怪的？”沈悅疑惑，伸手想要摸許亦的額頭，想看看是不是水土不服生了病，“你在說什麼啊？我們不是沒法催動……”
沈悅忽然止住了話語，在許亦說罷，她下意識嘗試催動道法，一抹金色火焰在丹田處重新燃起……
她並不知道許亦怎麼知道的，或許也並不需要知道。
沈悅輕輕地放下手，不再說話，默認了許亦的話。
……
“尋死之道……”
莫清看著揮舞著拳頭衝來的莫長，非但不躲，還戲謔地笑了一下，生生接下這一拳。
接下來，便如許亦預見的一樣，莫清因體術不及莫長，身體生生倒飛出去，落在不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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