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前敘舊的話,要不然,就留下幾句話。”時知風忽而提議道,“這樣子相對於先前,我們的特殊性還是比較高的。
蘇玉安稍稍沉默了會兒,忽而笑道,“道心澄明,前路坦蕩,歲歲皆有天光相護,從今往後,我們都自由了。”
“自由啊~從來都沒有聽過的詞,雖然還沒有到達那個時候,但現在想來也挺暢快的。”秦惜朝不由的感歎道。
時知風眨了眨眼,“願回來時,我們大家都擁有著美好,能夠交織在一塊的前程,至少,在那時候,重新認識一下?”
“讚同啦~”明嵐點了點頭。
葉之庭與蘇玉安走在最後麵,自然是看著了,幾人在逐漸消散的身影,他垂了垂眸,“沒有什麼好說的,是因為,我覺得我說話,總得必須迎合所有人,否則,萬事萬般怕是都會因我而有零零散散的問題。”
“什麼破想法,又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社交這方麵,你就是做錯了事情,道個歉不就解決了。”明嵐有些不理解。
葉之庭悄然抬起了頭,“來日方長。”
“哈,拐彎抹角給自己不經意之間說出來的話找個出路呢?”明嵐忽然停下了腳步,“也罷,等之後有時間了,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個什麼大矛盾來的?”
江書延的聲音隨之響起,“你們可真夠磨磨唧唧的,搞了半天,這天地也才滅了四遭,還不如交給我們鴻陽宗來的快。”
“讚同。”君無妄跟著說道。
秦惜朝,“虛張聲勢。”
“跑不出三千滅,出去挨笑。”明嵐雙手抱臂,悠悠說道。
“比你們強多了呢,看著吧。”江書延直接掏出了個葫蘆,“我們有著一大堆法寶,還差得了這些?”
“哦~後麵長輩們來了,沒時間說話,這場接力可就失敗了。”明嵐依舊死鴨子嘴硬,臨近消散的最後時刻,他還算正經了些,“師妹,等回頭了,讓我琢磨琢磨,那些話本子裡頭最小師妹是個什麼待遇,保證不虧。”
謝鶴星挑了挑眉頭,落下了句,“咱們這邊的待遇是,團寵師兄師姐。”
“我不信,所以到時候看看。”明嵐著急忙慌的落下這句話後,就消失在了原地。
江書延對此隻表示,“磨磨唧唧。”
“自我介紹呢?”君無妄默默側看了眼他。
就這兩人還在琢磨著,該怎麼在這時候,體現下自己的存在感,反倒是被人捷足先登了去。
“黎花朝,小字錦佑,鴻陽宗五弟子,楚國上任帝師之子,也是未來皇太子殿下的四大伴讀之一。”黎花朝笑眯眯的轉著手上玉笛,道。
還在琢磨的兩人,“...”
“借花獻佛。”君無妄沉默的,來道了句。
江書延,“張冠李戴。”
“可莫詞語接龍了,走不完三千滅,鴻陽宗給你們的麵子可就全丟光了。”最後出場的紀永淵,嫌棄的看了兩傻師弟。
江書延純屬於爭強好勝之輩,當即可就不淡定了,“那還能說什麼,上唄,順帶著等會再自我介紹。”
謝鶴星看著活潑鬨騰的幾人,倒也沒什麼所謂的,唯一感覺不對勁的就是,這一路上的有點太過於安靜了些。
不知何時溜回小姑娘頭頂的小鳳凰,默默探出了腦袋瓜,“別這樣的為好,重新走過曾經的路,用符紙走還行,至少字麵意義上對此還是有用的,不是讓作弊直接飛過去。”
“啊?”而在旁邊剛剛整好寶葫蘆的江書延,和自己的難兄難弟們,同甘共苦般的走上了寶葫蘆。
而在下個瞬間。
他們連帶著那寶葫蘆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謝鶴星+小鳳凰,“...”
還有什麼比這個更陰間的情況了嗎?
史上最短的出場方式。
“回去了我都不敢出來看他們什麼下場。”小鳳凰默默縮了回去。
謝鶴星有些無奈的捂了捂腦袋瓜,“也罷,我一個人走。”
此時,正於外頭看著的鴻陽宗掌門:(?д?╬)
“噗哈哈哈,他們怎麼總要在這樣還算嚴肅的時候開玩笑呢?”而在這時候,極為類似於謝鶴星的聲音,出現在了她的耳側。
小鳳凰又默默探出了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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