淶源,204師師部秦祥辦公室。
邱誌正一臉嚴肅的站在辦公桌前向秦祥做著彙報。
“師座,經過秘密調查,那項劍斌確實假借訓練之名私下裡囤積了一些彈藥。”
“隻不過目前還未找到其他的證據能證明,其存二心的證據!”
“自上次從新兵團裡調走一些人補充進三團之後,他又重新招募了一些人員,”
“近期的行為也很正常,每天除了訓練新兵外,沒發現他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小心的抬頭看了一眼沉默中的秦祥,邱誌斟酌了一下語言
“師座,會不會是誤會了項團長啊?”
一直沉默的秦祥聽到邱誌這麼問,嗤笑一聲。
“誤會?”
“小誌啊,你知不知道老子當時是怎麼起家的?”
“手裡有兵有彈藥的,就這,老子還是生生隱忍了一年多,這才帶著你們起義的。”
“那麼你猜,那個項劍斌若是從老子這早飯之後,他會選擇去投靠誰呢?”
聽到秦祥這麼說,邱誌心下一凝,用不太確定的語氣問
“·······您·······您是說,他會選擇投敵?”
“不·······不太可能吧?”
“不是說項團長的家人都是被鬼子害死的麼?”
“他,他怎麼會選擇背叛您而去投靠殺父仇人去呢?”
“更何況他就算是有意投敵,那他手底下的兵們難道也願意跟著他造反?”
“要知道,除了咱們能把這些底層士兵們當個人看,換個門庭後,誰還會正眼看他們一下!”
聽著邱誌這略有些天真的問題,秦祥原本是沒打算解釋的,
但想了想後,還是開口說道:“哼,殺父仇人?”
“小誌啊,你也算是讀過很多史書的人了,像類似他這種情況的在史書中也不算稀奇吧!”
“人,有時候為了自身利益,甚至都能親手弑父,”
“至於那些底層士兵們,你難道忘了嗎,咱們教導士兵的第一句話是什麼了!”
邱誌顯然是被秦祥的這番話搞得有些不自信了起來,喃喃道
“若想當個合格的兵,要以服從命令為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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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心裡還想要再辯解兩句的,但邱誌還是忍住了沒有再開口,
他知道,自家的這個妹夫從來都不是愛說空話的人,想來,那項團長的心裡麵,也是存了什麼不該有的心思了吧!
秦祥手指又開始無意識的敲擊起桌麵來,
過了半響手指一停忽然開口
“你去,以開會的名義把他跟小虎一同叫回師部,”
“這人·······我就不見了,秘密處理了吧,隻讓小虎來見我就好了!”
聽到秦祥竟然是這樣安排的,邱誌其實心裡是有些抗拒的,
在證據都不足的情況下,貿然逮捕審訊甚至是處死一名團級軍官,自家這妹夫的手段是不是有點過於狠辣了些·······
許是看出了邱誌的心思,秦祥瞪了對方一眼
“怎麼,難道你也覺得我這麼乾不對?”
“哼,婦人之仁,”
“我問你,咱們現在身處的環境如何?”
“可還能應付得了內憂外患同時爆發?”
見邱誌語凝,
“鬼子在外虎視眈眈,恨不得把咱們扒皮抽筋,這時候你說,他要是趁著鬼子大舉進攻的時間段內造反······”
秦祥沒有繼續再往下說,因為邱誌此刻的冷汗已經自額角流了下來。
是啊,無論多麼堅固的堡壘,也禁不住內外夾擊,
造反的人都不需要付出多大的力氣,隻要在白雲山陣地正跟鬼子打的你死我活時,在他們身後捅上一刀,那麼這號稱屏障的堡壘群瞬間便會被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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