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定,城防軍司令部內。
“打聽清楚了麼?秋山大隊和井上大隊究竟是什麼時間離開的,去了哪?”
金三兒焦躁的在地上轉著圈子,而他的心腹悄悄擦著額頭上的汗珠,滿臉羞愧的搖了搖頭
“·····爺,查不到,什麼都打聽不到啊!”
“這一次太君們可是把所有人都瞞了去,就連他們拔營出發都是在後半夜的時候進行的!”
“現在保定城已經下了封城令了,街麵上巡邏的兵也比往日裡多了兩隊!”
“爺,那山下太君平日裡不是最喜與您說話的麼,”
“要不·······您看是不是尋個由頭,去山下太君那轉轉······”
心腹的話何嘗不是金三兒的想法啊,可是也怪自己,
這些日子他幾乎把精力,全都放在了跟金繼祖搞的那個商行上麵去了,
有些忽略了日常跟山下徹野溝通感情這一塊了,
在他看來,自己隻要能持續不斷的給山下徹野創造出利益,他的地位就穩。
隻是沒想到,這一次的突發事件竟打的他一個措手不及,
他在保定混了這麼久了,出點事,他竟然什麼都打探不到,就像是聾子瞎子一般。
這讓金三兒驚的後背上生了一層冷汗。
就在金三兒想儘一切辦法,想要打聽清楚保定城裡發生的這些變故究竟是因為什麼引起的時候!
隱藏在保定城裡的其他勢力的情報人員,也都在各顯其能的想要查清楚日軍這麼做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保定憲兵司令部內,副官快步走向正在觀瞧地圖的山下徹野,附在對方的耳邊小聲彙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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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令官大人,城防軍的金桑打來電話,問您今晚有空沒,他想在鴻賓樓宴請您?”
聽到是金三兒找他,山下徹野幾乎都要脫口而出的“有空”兩字,竟被他生生的憋停在了嗓子眼,
一想到為了秘密不被泄露,他近期還是不要接觸對方才好,
自從小倉由菜那個下賤的女人逃離保定之後,他對特高課的人就再沒給過好臉色,
而且他十分清楚,特高課的人從來就沒有停止過對金三兒的秘密調查,即使自己已經向對方提出過數次警告了,可他們仍然固執的認定金桑有問題。
開什麼玩笑,金桑要是有問題,那也是沒給那些窮鬼般的特高課上貢的問題。
就連小倉由菜那麼聰明的女人都已經放棄調查金桑了,這些新來的家夥們憑什麼覺得他們就能查出來什麼,
想從自己這把金桑這棵搖錢樹挖走才是真吧!
略一思索後,
“告訴他,這兩天我沒空,嗯·······明晚吧,明天晚上讓他在山海閣定個位子!”
副官點頭後離開,
山下徹野對其他幾名軍官示意一下,讓這場簡單的軍事講解會繼續。
其實也算不上是什麼軍事講解,無非就是這些軍官們給對行軍打仗毫無經驗的山下徹野講一下,保定派出去的那兩個大隊大致的行軍路線和可能遭遇到的阻礙!
也就是一場紙上談兵罷了。
到了這個時候,山下徹野的其餘心思也被他全都收了起來,
這一戰事關保定日後能否不再受到秦祥時不時的威脅,也事關今年年底給上麵提交的工作報告究竟該怎麼寫!
所以由不得他不打起精神來!
其實他就是在瞎操心,因為這一戰,那個日向雛田就沒打算帶他玩,
這一戰的所有軍事指揮權都被對方牢牢的抓在手裡,戰鬥打的激烈否,戰況如何了,戰線推進到哪了,這些全都沒對山下徹野還有旗木卡卡西公開!
山下自己對日向的作戰計劃所知道的其實也不太全麵,
至於為何後麵會答應跟金三兒吃飯,他也想過了,等到了明天,幾乎所有部隊的行蹤也瞞不住了,而且出其不意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那麼他再去見金三兒,也沒什麼關係了。
他正好也有很多問題想要找金三兒,讓他幫著給出出主意呢!
保定坨南鄉,
這裡自去年開始就逐漸顯出落敗的樣子,因為鬼子想要進山打秦祥,就必須從這裡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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