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秦祥提出的這個請求,焦亞輝並不能立即答應對方,畢竟他隻是個小小的石門站長,
同樣是站長,可跟滬市站長一比,他簡直就是弟弟中的弟弟!
當然,秦祥也不急著要他給答複,做事嘛,得一步一步來才穩妥!
送走了焦亞輝,秦祥又讓小石頭把寧葉給請了過來,
這兩天他也想明白了,自己無端的把火氣撒在了寧葉身上屬實不應該,
這個女人現在的身份極為尷尬,
說她是軍政部派來的人吧,可她又跟軍統那邊牽扯不清,
而她的這個師政治部又直屬於軍委會政治部統轄!
沒有後台的人卻能坐到這個位子上,這本就不是一件正常的事!
要不是當初這個女人對自己有贈圖之恩,秦祥早就想辦法把她踢回山城去了,或者直接在師裡架空她,讓她乾脆當一個吉祥物算了!
因為自己暫時還不想跟山城那邊鬨翻,所以才能容許她近些時日在師裡麵上躥下跳的到處拉人頭搞小團體,
都是些疥癬之疾罷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低級軍官,全當哄她玩了!
這一次秦祥申請兩個旅級編製被駁回,一開始他還以為是這個女人從中作梗了呢,
可後來等自己冷靜下來仔細一想,才發覺這是冤枉人家了!
自己的實力越強,那麼這個女人的地位就越高,
這是雙贏的局麵,她沒理由給自己下絆子!
“師長,您找我?”
寧葉進門之後便立馬給秦祥敬禮,然後站在那裡安靜的等著聽吩咐,
最近她已經打消了繼續色誘對方的念頭了,
因為她發現這個辦法沒用,對麵的這個男人腦子清醒的很!
而且對自己的防備心也極重!
“······嗯,坐,不要那麼緊張,”
“找你來就是想跟你聊聊天,”
“你也知道,我是野路子出身的,部隊能發展到如今,都是瞎折騰起來的,有些規矩啊啥的我壓根就不太懂!”
秦祥邊說著話,邊起身親自給寧葉倒了杯水遞給她。
“前兩天開小會時,我倒也不是真想對你發火,隻是我這人脾氣急,一時沒控製好情緒,我在這先跟你道個歉吧!”
道歉自然不能隻嘴上說說,秦祥還真就站在寧葉麵前彎腰鞠了個躬,慌得寧葉連水杯裡的熱水灑出來燙到手了都顧不上看,連忙起身去扶對方!
“······您···您這是做什麼啊!”
“哎呀您快起來,我受不住!”
“師長,您可別再這麼說了,再說,那天的事我本來也沒放在心上啊!”
由於門是關著的,這倆人在屋子裡的談話傳到外麵,著實容易讓人產生誤會!
“還有,師座您說的什麼規矩,我沒太明白······”
“您是不是想問我,關於您申請的那兩個旅級番號為何會被駁回的吧!”
跟聰明人聊天就是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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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祥重新坐回了桌後,點點頭。
寧葉展顏一笑,輕聲說道:“這件事不難理解,之所以軍部會駁回您的請求,主要是因為是做您自己啊!”
“我自己?”
“是的,師座您自己也說了,您是野路子起家的,這就代表您不屬於國府軍隊中的任何一個派係!”
“雖然名義上您是歸軍部統管,可實際上您自己比誰都清楚,沒有誰能隨意命令您做自己不想乾的事情!”
聽到對方這麼說,秦祥連忙開口表示自己對黨國絕對忠誠,對領袖的意誌絕對服從······
然而坐在沙發上的寧葉卻隻是輕輕一笑,
“好了,師座,您說這話的時候,您自己信麼?”
“這裡又沒有外人,咱倆之間那些場麵上的話就沒必要說了吧!”
“相信您剛剛也聽明白了一點,我的意思就是說,軍部之所以駁回了您的申請,這是大人物之間的博弈!”
“他們不會輕易鬆口讓您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發展起來的,嗯,至少在名義上會限製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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