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生生的打了回去,秦祥眼淚都被呼出來了,不是委屈的,媽的那狗日的大兵,一嘴巴子手指尖正好掃到他眼角上了。
身不由己的被繩子拽到了站尾,那裡正停著一列悶罐車,好多人啊,正被壓著往車上登。目測有個小千人的樣子。
隨著車門的關閉,車廂裡頓時就黑的啥也看不清了,秦祥稍微的往中間擠了擠,他知道,中間雖然擠的慌,但是不能靠在車廂板上,火車在東北的冬天裡跑起來,那車廂板能把人凍死,這時候還是先顧自己吧,擠中間來,凍不死,先保命,以後再說以後的事兒。
這都他媽的什麼事兒啊,兩天,頂多再兩天,他就能去沈陽了,這新襖剛穿上就被抓了壯丁,前途未卜啊,要當漢奸皇協軍了,哦是滿州國防軍,那特麼不一個樣麼,都是漢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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