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已經400多人了,軍服齊備,槍支雖然好幾個型號的,但是也算是做到了人手一支,一些繳獲的老套筒,鳥銃土槍的還有膛線快磨平的雜牌槍他也沒扔,都收到空間裡存著,萬一哪天有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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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本來不用死這麼多士兵的,除了打在要害上直接死亡的,剩下的重傷員有好幾個都是因為白醫生經驗不足,加上器械不夠用沒救回來,為此,白醫生自責了好久,可這也不怪她,她以前學的都是一般的外科手術,臨床的經驗也不多,這種槍傷爆炸傷的也從來沒治過。
秦祥在縣城後山找了一塊風水還行的地埋葬了最近死亡的士兵,這裡麵還有兩個在火車上就一直跟著他的跟班,那個叫劉喜奎的冒失鬼因為被土製燃燒瓶砸身上全身重度燒傷,白洋用儘了所有能想到的辦法也沒能救回他的命,在醫院裡哀嚎了兩天才痛苦的死去。
秦祥沒有給他們立碑,因為不知道寫什麼,寫滿洲國防軍?他隻是讓人刻下了這些人的名字,還有因為剿匪犧牲的事,沒有寫番號,就一起埋到了土裡。
戰爭的殘酷使得秦祥的心慢慢變硬,其實他也很害怕,聽著受傷的士兵哀叫,他的腿也打哆嗦,可是他不能心軟,這才剛剛開始,小規模的剿匪就已經這樣了,真不敢想象以後到正麵戰場上炮彈亂飛,子彈如冰雹一般的煉獄裡該怎麼熬。
部隊見了血,死了人,夯貨們也就不像以前一樣每天沒心沒肺的就知道問今天吃啥了,訓練也一直沒停,期間秦祥還組織了幾次夜間緊急集合,夜間急行軍,新兵們成長很快,為了克服夜盲症,秦祥花錢大量的采購內臟,海魚給士兵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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