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穿透薄霧，灑在礁石營地上，將昨夜的露水蒸騰成一片金色的光暈。
“哈！”林瀟瀟一聲嬌喝，手中的鈦合金長杆如同一道銀色的閃電，精準地刺向前方一塊被她當做目標的礁石。杆頭，穩穩地停留在距離石麵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勁風，將礁石上的一片苔蘚都吹得簌簌發抖。
“不錯。”陳小凡的聲音，在一旁響起，“出手的速度，比昨天快了至少三成。力道，也比以前更集中了。”
林瀟瀟緩緩收回長杆，額頭上已經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這兩天，在陳小凡的指導下，她的進步，幾乎可以用“脫胎換骨”來形容。陳小凡教她的，不是什麼複雜的招式，而是最基礎的發力技巧、步法移動，以及……如何用最簡單、最直接的方式，將力量傳遞到武器的末端。這些東西，聽起來簡單，卻是她以前在散打館裡，從來沒有接觸過的真正實戰精髓。
“真的嗎？”得到他的誇獎，林瀟瀟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我還以為自己練得不夠好呢。”
“已經很好了。”陳小凡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肯定，“你有很好的身體素質和協調性，一點就透。”
這對林瀟瀟來說，無疑是最高的讚譽。她高興地將長杆在手裡轉了個圈：“那……是不是應該有點獎勵啊？總教練？”
陳小凡看著她這副得意的樣子，嘴角也微微上揚了一下：“你想要什麼獎勵？”
“嗯……”林瀟瀟歪著頭，想了想，“天天吃烤魚和貝殼，我都有點膩了。能不能……換點新鮮的口味？”
“沒問題。”陳小凡很乾脆地答應了。他看了一眼遠處正在退潮的海麵，說道：“今天晚上，犒勞你。我們去抓點好東西。”
“好東西？什麼好東西？”不遠處，正在幫姐姐蘇念汐整理草藥的蘇瑤，耳朵尖得很，立刻湊了過來，小臉上寫滿了好奇。
陳小凡故意賣了個關子：“一種……個頭很大，殼很硬，有很多肉，烤著吃特別香的海鮮。”
“哇！是上次那種大螃蟹嗎？”蘇瑤的眼睛立刻就亮了，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不是。”陳小凡搖了搖頭，“比那個還要好吃。它有兩條長長的胡須，燒熟以後身體是紅色的。”
“龍蝦！”這次開口的，是正在編織繩網的趙雅。她驚喜地叫了出來，“小凡，你是說……這裡有龍蝦？”
“有。”陳小凡點頭。
“太棒了！”蘇瑤高興得差點跳起來，“我要吃！我要吃最大的那隻！”
“你這個小饞貓，就知道吃。”蘇念汐笑著刮了刮她的鼻子，“那……晚上抓龍蝦，我也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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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瀟瀟立刻舉手報名，興致勃勃地說道：“不行。”陳小凡幾乎是下意識地就拒絕了，“晚上下海，太危險了。”
“有什麼危險的？我水性可好了！”林瀟瀟不服氣地說道，“不怕告訴你，我可是有潛水證的！以前每年，我都會去國外潛水。巴厘島、普吉島、大堡礁，我都去過！浮潛經驗，我比你豐富多了！”
“這不是經驗的問題。”陳小凡皺了皺眉，“這裡的海域，我們不熟悉。晚上視線不好，水下有很多有毒的生物，海蛇，海膽，石頭魚……一旦被蟄到，會很麻煩。”
“那你就更應該帶上我了！”林瀟瀟拍了拍胸脯，“我可以在旁邊幫你照明，幫你警戒啊！多一個人，多一個照應，不是嗎？再說了，你不是說我進步很大嗎？總得給我一個實踐的機會吧？”她看著陳小凡，眼神裡充滿了期待和一絲不容拒絕的執拗，“總不能……你永遠都把我們當成需要保護的小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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