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討論得熱火朝天，卻沒一個人能說出個所以然來。
在他們看來，這題目簡直是莫名其妙，毫無用處。
難道以後當了官，還要親自下地去分辨稻穀的好壞嗎？那要那些農夫乾什麼？
然而，就在大部分士子都一籌莫展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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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裡，有那麼幾位穿著樸素，皮膚略顯黝黑的士子，卻露出了與眾不同的神情。
他們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咋咋呼呼。
而是默默地走到筐前，二話不說，直接伸手，抓起了一大把稻穀。
其中一個士子，將一把稻穀放在手心，仔細地搓了搓。
感受著穀粒在掌心滾動的觸感。
他又將手湊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雙眼睛裡，先是閃過一絲熟悉，隨後是了然，最後是難以抑製的激動。
就是這個味道！
他太熟悉了！
第一筐，穀粒飽滿，色澤金黃，帶著新收割的清香。這是上好的新穀。
第二筐，顏色有些發暗，湊近能聞到若有若無的黴味。這是受了潮，已經開始黴變的陳穀。
第三筐，穀粒乾癟，顏色發白，捏在手裡輕飄飄的，沒什麼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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