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他又，如何來擋。”
楊戩額間的天眼，神光陡然大盛，如一道審判之光，直射普法天尊的道心！
“還是說，普法天尊你，根本不在乎我楊戩的死活，也不在乎我闡教的因果？”
“你！”
普法天尊被這句話噎得神息一窒，差點一口神血噴出來。
這不是扣帽子了。
這是直接把三尖兩刃刀的刀尖，頂在了他的喉嚨上。
如果他今天強行殺了林澈，日後楊戩若真應了殺劫，那他普法天尊，就是害死三界戰神的罪魁禍首！
這個責任，他擔不起！
整個天庭，都擔不起！
“好！好！好！”
普法天尊連說三個好字，胸膛劇烈起伏，顯然已怒至癲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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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輸了。
在楊戩搬出他師尊玉鼎真人的那一刻，他就輸得一敗塗地。
他敗給的不是楊戩，而是那兩個字。
因果。
“楊戩，本尊今天，就給你這個麵子！”
普法天尊咬著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神骨的縫隙裡生生擠出來的。
“本尊倒要看看，這輪回鏡，還能演出什麼花樣來！”
他猛地一甩袖袍，對著那早已嚇得魂不附體的掌鏡仙官發出雷鳴般的怒吼。
“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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