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巨響並非源自山穀,而是從慈航靜齋的山門方向傳來,沉悶如天神擂鼓,攜帶著一股蠻橫霸道的毀滅氣息,震得整個山穀都跟著劇烈搖晃。
秦綰與那名黃裙師妹的臉色同時劇變。
“不好!是山門方向,難道是敵襲?”黃裙師妹驚呼出聲。
秦綰顧不得身上的狼狽與心中的屈辱,強行壓下翻湧的氣血,美眸中滿是焦急與擔憂。她與師妹對視一眼,兩人化作兩道流光,毫不猶豫地衝出了山穀。
楚風站在原地,摸了摸下巴。
他本想直接離開,但好奇心終究占了上風。
能讓一個半步造化境的女修如此失態,想來不是小事,況且,自己莫名其妙掉到這裡,總得搞清楚狀況再走。
他身形一晃,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
慈航靜齋,山門之外。
往日裡雲霧繚繞、聖潔祥和的山門,此刻已是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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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護山石碑被從中轟斷,無數精美的亭台樓閣化為廢墟,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血腥味與狂暴的能量餘波。
數百名身穿白裙的慈航靜齋弟子結成劍陣,苦苦抵擋著山門外那群不速之客,但顯然已是強弩之末,不少人已身受重傷,倒在血泊之中。
在她們對麵,懸浮著數百名身穿金色戰甲的修士。
這些人氣息彪悍,神情倨傲,為首的一艘巨大金色戰車之上,一名麵容陰鷙的中年男子負手而立,周身散發著造化境九重巔峰的恐怖威壓,正冷漠地俯瞰著下方的一切。
在他的身旁,站著一個錦衣華服的青年,麵容俊朗,眼神中卻帶著一股毫不掩飾的邪氣與貪婪。
“日月神教!你們欺人太甚!”
慈航靜齋的齋主,一位風韻猶存的美婦人,正懸浮於半空,她嘴角掛著一絲血跡,氣息萎靡,顯然已在剛才的交鋒中受了傷。
“林齋主,何必動怒。”戰車上的中年男子,日月神教教主金霸天,皮笑肉不笑地開口,“我們隻是想借貴派在星空秘境中得到的那件至寶一觀,是你們自己不識抬舉,非要逼我等動手。”
“休想!”林齋主銀牙緊咬,眼中滿是決然,“那件至寶乃是我慈航老祖拚儘性命所得,就算是拚儘我慈航靜齋最後一滴血,也絕不會交到你們這群匪類手中!”
“師尊!”
這時秦綰與那黃裙少女趕了過來,看著那美婦人受傷,臉色一變,眼中充滿了擔憂。
“嘖嘖嘖,真是感人。”金霸天身旁的青年,日月神教少主金無邪,發出一陣怪笑,“可惜,今日過後,慈航靜齋便要從這第四重天除名了。”
他的目光在林齋主那成熟豐腴的嬌軀上肆無忌憚地掃過,隨即又落在了秦綰與那黃裙少女身上,眼中瞬間爆發出炙熱的光芒。
“早就聽聞慈航靜齋的美女如雲,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尤其是這兩位,當真是人間絕色!”
金無邪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那副垂涎欲滴的模樣,讓人作嘔。
“父親,待會破了這劍陣,這兩個女人,可得留給孩兒。”
“隨你。”金霸天淡淡地道,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放肆!無恥之徒!”秦綰被那赤裸裸的目光看得一陣惡寒,體內的屈辱與怒火再次被點燃,厲聲喝斥。
“喲?還是個帶刺的玫瑰?”金無邪不怒反笑,眼中淫邪之色更濃,“我喜歡!像你這樣的美人,征服起來才更有味道!”
他身形一晃,竟直接無視了正在激戰的眾人,瞬間出現在秦綰麵前,一隻手朝著她那欺霜賽雪的臉蛋摸了過去。
“從今往後,你便是我金無邪的貼身侍女了!”
秦綰臉色煞白,她剛被楚風封印了修為,此刻與凡人無異,麵對這突如其來的侵犯,她連躲閃都做不到,隻能眼睜睜看著那隻肮臟的手離自己越來越近,眼中流露出無儘的絕望與屈辱。
“師姐!”黃裙師妹驚呼一聲,揮劍便要救援,卻被金無邪身上散發出的序主境威壓死死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就在那隻鹹豬手即將觸碰到秦綰臉頰的刹那。
一隻手,一隻看起來平平無奇,卻仿佛蘊含著整片星空重量的手,憑空出現,精準無比地抓住了金無邪的手腕。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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