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可鵲好久沒被這麼折騰,被楚宴抱回臥室,就耍賴地不起身。
他耐著性子滿足她所有要求,卸妝、換衣,洗了澡後又將她抱到梳妝台前拿著吹風機將她濕發吹乾。
頭枕到枕頭上,沈可鵲幾乎是秒入夢鄉。
次日在醒來時,偌大的家裡已沒了楚宴的身影。
她一個人窩在被子裡,沮喪的情感在心間無止境地蔓延著。
抓起手機,點亮屏幕,才發現消息欄裡躺著幾條來自楚宴的消息。
【淩晨三點的早班機】
【去紐約出差】
甚至還配了張在機場大廳拍下的機票照片。
喜色瞬間躍上眼眸,沈可鵲在床上翻了個麵,兩指將畫麵裡的照片放大。
目光停在他冷白手指上,隻露出了一小段,但骨節勻稱、嶙然性感,她癡癡地盯了好久才肯罷休。
一邊翻身下床,一邊撥通祝今的視頻通話。
她鮮少有這麼好的心情,甚至驅使著她走進廚房。再怎麼說,她也是留過學的人,簡單餐食還是做得流利。
隨便煮了個奶油南瓜粥,煎了兩片培根卷,一個荷包蛋。
等她擺出了個精美的盤時,和祝今的閒聊也接近尾聲。
“所以呢,你們兩個這就算和好如初咯?”
沈可鵲點了點頭,又搖頭:“準確來說,我覺得用感情升溫來描述更貼切。”
祝今無語地沉默了兩秒鐘,嗬嗬笑了下。
“我收回我說的話,你比程緒戀愛鬨多了,你排南波萬。”
“謝謝誇獎。”
掛斷電話,沈可鵲又忙起了構圖,將桌上開得最好的一束花,捧過來當背景。
幾個餐盤錯落擺置,她擺弄一陣,才找到個完美的角度。
拍好了照片,又左看右看地確保一切完美,才轉手發送給楚宴。
【勉為其難給你分享下我的快樂日常】
楚宴接手楚氏全業務後,更是忙上加忙,全球各地地飛。
與此同時楚氏再度擴大商業版圖的消息不脛而走,再次震撼商界。
楚宴沒在家的日子,沈可鵲抽空回了趟沈家,被顧湘晴笑著質問起前段時間的“婚變”,終於能毫無心理包袱地說,就是吵了一小架。
顧湘晴笑著討道:“小宴最近這麼忙,你懂事點,別再給他添堵。”
“我哪有,”沈可鵲自然是不承認,“我再怎麼鬨,他也能慣著我。”
顧湘晴笑了笑。
“你爸也是,他也慣著我。”
她又回了趟楚家,給梁白備了些上好的綢緞,很襯她,也算是對前段時間的鬨劇有了個交代。
自從知道楚宴的身世,麵對梁白時,沈可鵲的感情就更複雜了些。
她不知道麵前這個修養身心、信佛愛人的長輩,是怎樣做出將楚宴推進深淵的決定,讓楚宴替她的兩個兒子去承擔命運。
好像也能理解,楚家詭然的氛圍。
“媽,”沈可鵲改了口,“我還記得您總掛念我和楚宴的關係。”
她從楚名英口中得知了梁白並不幸福的聯姻婚姻,哪怕對她有些恨意,但還是沒能放下心底的那一點惻隱,話沒說得太重。
“您放心吧,我們挺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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