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神火,是三昧真火的焰心。<\/p>
宇宙儘頭的焰花,正以迎接諸天墜落的方式,走向超邁古今的不朽。<\/p>
而道曆一三二一年的太陽宮,就燃燒在這朵焰花中。<\/p>
當薑望向太陽宮走來,隨之呼嘯的,是這個前所未有的新時代!<\/p>
道曆新啟之年,人族空前強大,現世空前繁榮,“薑望”這個名字,就是所有的光彩奪目中,最璀璨的那一種。<\/p>
正是一代代先賢革新曆史,創造時代,才有今日呼嘯諸天的人道洪流,才有站在潮頭的這個薑望。<\/p>
“吳齋雪,真正的理想如明月高懸,最好有人托舉,亦不妨獨自前行。”<\/p>
這是帝魔宮裡,薑望對吳齋雪說的話。<\/p>
他追逐了吳齋雪所有的曆史痕跡,他親手完成了對吳齋雪仙靈的敕封,他把吳齋雪送進太陽宮……他比世上的任何一個人都要了解吳齋雪。<\/p>
那一句是他的自言,也是他對吳齋雪的認知。<\/p>
當吳齋雪拿回《鬼披麻》,取回自我,真正貫通人生。祂和薑望之間的默契,才在這點燃太陽宮的上昧神火中,得以體現。<\/p>
吳齋雪推開時空門戶,主動去尋祝由,並非狂妄自大,也不是一腔孤勇。祂隻是做出選擇,第一個挑起戰爭,主動將祝由分割,分割祝由的“過去”。<\/p>
而後才有吳病已所推走的“未來”,才有薑望所對峙的“現在”。<\/p>
當然,現在的薑望並不圓滿,花開尚欠十四年。<\/p>
而他從不是一個等到圓滿才揮劍的人!<\/p>
他從金焰中走出,從遙遠的道曆三九四六年,走向曆史中的道曆一三二一年,麵對麵地走向祝由。<\/p>
可祝由也是在來到太陽宮的第一時間,就已經注視金焰。從開始到現在,沒有挪開過視線。<\/p>
宋淮忽然意識到,眼前這場關乎“現在”的交鋒,或許才真正決定現世的命運。<\/p>
所謂“公”“義”“理”,一切美好的理想,終究要依托現世而存在。<\/p>
他扶正了冠冕,沿著陛階往下走。<\/p>
在暘國的曆史中,暘昭帝挑動四賊鬥爭,又召八侯入京,護駕殺賊,才完成了權力的收攏。<\/p>
應在今日,何其相似!<\/p>
倘若理想世界是那飄搖的帝星,祝由豈不正是賊中之賊?!<\/p>
天下之主,肩承社稷。為君無力,亦當鼓勇。<\/p>
他應當……為薑望爭取時間,哪怕隻是爭取到那十四年裡的一個瞬間。<\/p>
“振臂一呼,天下景從。自朕以後,理矩人間——”<\/p>
他在開口的瞬間,忽而自覺輕快。仿佛回到了年輕的時候,明明錦衣玉食,天縱之才,卻不高在雲端。見到不公,義憤填膺,見到無理,怒火攻心,見到不義,劍出鞘鳴!<\/p>
聲音出口是如此洪亮,讓他自己都有些下意識的錯愕,仿佛聽到年輕的回響。<\/p>
他打算儘暘天子之力往前,與薑望成夾攻之勢,像已經出手的顏生一樣。<\/p>
可在開口往前的這一刻,他感到一種猝不及防的……“圓滿”。<\/p>
他曾失去一切!可此刻全都得到填補。<\/p>
——是創造了這處太陽宮的山海道主!<\/p>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昔日他以昭王的身份,在隕仙林為其護道,是作為平等國領袖,尊敬一個九百多年前心懷平等之誌的人。<\/p>
其身未入平等國,可祂走的是平等路。<\/p>
天下有誌於平等者,即是同行人。<\/p>
“昭王”掌控一個並不純粹的組織,向真正純粹的平等致敬。<\/p>
而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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