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年在祈修澤的書桌上活動了一下他的小胳膊小腿,被拿捏了一個下午不敢動,他總下意識的覺得四肢都有些僵化了。
當然這就純屬是幻覺了。
‘咦,感覺行動比以前更靈巧了些,身體也輕盈了不少?’走了幾步後顧年就發現了一些和往常不太一樣的地方。為了驗證心中猜想,他曲腿原地蹦了兩下,還真是感覺比之前靈活輕巧了許多,甚至連老槐樹留在槐木裡的陰氣消耗的速度都減慢了幾分。
這還真是個意外之喜!
不過用槐木這麼久這是第一次出現這種變化,原因肯定和撿到他的那個學生有關。是他本人特殊還是因為木人軀殼被重新雕琢過的原因?
會不會雕刻的木人越精致,它能起到的效果就越明顯?
顧年想到這裡不由有些好奇自己現在的模樣是怎樣的。他在房間裡四處張望了一下,並沒有看什麼鏡子之類的東西。顧年撓撓頭,把視線落到了祈修澤放在書桌上的手機上。
黑色的手機屏幕在這時充當了一把鏡子的角色,隱隱綽綽的照出顧年此刻的模樣。
有一說一這手藝是真不賴,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
欣賞了一通自己嶄新的外表後,顧年又嘗試著吸收了一下周邊稀薄的陰氣,吸收的速度果然也比原來快了許多。
顧年頓時鬆了一口氣,照這樣看來,他恢複的時間就會比預計的要提前,按照他剛才實驗的速度,最多今晚十二點前他的魂體就會恢複到正常狀態了。
不過,在這之前,顧年還得想個辦法給祝家通個消息。不管找什麼借口,至少要讓祝家人對他夜不歸宿這種事有個心理準備。要不然他一聲不吭的消失一晚上,祝家一急之下報了警,那樂子可就大了。
可以他現在的狀態,該如何聯係上祝家呢?
顧年托著腮思考了一瞬,然後慢慢地他的視線又斜到了祈修澤的手機上。
已經鎖了屏的手機需要密碼或者指紋才能解鎖,不過這些對顧年來說現在都不算個問題。隻見顧年彎下腰輕輕地朝手機噴了一口淡淡的黑氣,漆黑的屏幕頓時亮了起來,忽閃忽閃幾下之後就解了鎖。
別問顧年是怎麼做到的,問就是“都是鬼了,不要講科學要講玄學,講玄學就不要問為什麼,說了你們也不懂。”
反正在這種不科學的力量之下,祈修澤的手機自動解了鎖,而顧年則是回憶著祝家的座機號碼,用袖珍的小手指戳戳戳,嘟嘟嘟——電話打通了。
“喂你好。”接起電話的是祝奶奶。
“奶……咳咳奶奶好,我是祝年。”顧年剛說了第一個字就被自己清清脆脆的和童音差不了幾分的聲音給搞愣了一下,連忙壓著嗓子把聲音壓低了點。
幸好是祝奶奶接到的電話,她剛從國外回來,和顧年接觸不多,一時間倒也沒聽出什麼問題來。
“哦是年年啊。”祝奶奶道:“你打電話回家是有什麼事嗎?”
“奶奶。”顧年使勁兒的壓著嗓子:“我今晚住同學家裡就不回去了,麻煩您幫我跟媽媽他們轉達一下就這樣拜拜。”
一口氣說完話,顧年不等祝奶奶再說什麼直接掛了電話。
“嘖,怎麼聲音變成這樣了?”顧年小聲的自語道,軟乎乎的聲音聽得他自己都惡寒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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