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淑玲,你再不冷靜下來,我們隻能強製結束這次探視!”
顧年死死地盯住她,低聲問:“你說的殘廢是什麼意思?”
孟淑玲還在破口大罵著路沙‘廢物’,情緒激動得獄警隻能將她強行帶了下去。
顧年此時的情緒也同樣不穩,他撫著額頭,來自路沙本人的意識在瘋狂地想要將他擠出這具身體,有請鬼符的壓製,他原本還能忍受。
可是他現在心緒大亂,他以為孟淑玲就是最後的凶手,可她剛剛為什麼說‘顧年’應該是個手腳不全的殘廢,難道她當初買凶並沒有要他的命,隻是想讓他殘缺不全,這樣既能打擊到祝家,又能讓路沙這個手腳健全的孩子成功被祝家接受?
是這樣嗎?隻是這樣嗎?
那到底是誰想要他的命!
到底是誰假借了孟淑玲的手來殺了他!
是誰藏在所有人的背後,把他們全都變成了任他操控的棋子!
顧年的頭好痛,翻湧的情緒讓他的精神不穩,路沙的意識一找到空隙就開始瘋狂地反撲,加上監獄裡特殊的壓力,顧年已經快要堅持不下去了。
他踉踉蹌蹌地往監獄外走,在獄警同情的目光中,‘路沙’剛走到門口就突然發出一聲慘叫,隨即倒在地上。嚇得工作人員連忙跑過來扶起他:“喂喂,你怎麼樣?”
路沙滿頭大汗地喘著粗氣,轉頭打量著周邊的環境:“這裡、是什麼地方?我怎麼在這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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