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不自己去？”顧年腳步頓了頓，不用猜都知道他是為了祈穆才去回祈家：“祈修澤他大哥今天回家了？”
“沒呢。”林陽嘖了一聲：“他還跟我那好大兒住在一起。”
顧年道：“你確定是你兒子了麼，就喊？”
林陽笑嗬嗬地道：“這不正在核實麼。”
顧年有點好奇：“那你覺得應該是誰？”
“我的感覺告訴我應該是姓祈的，但是我的理智在提醒我他很有可能是被選來誤導我的替罪羊。”對著顧年老槐樹倒也沒隱瞞自己的想法：“如果真的我隻是一棵沒有自我意識、隻會憑借本能行事的老槐樹，那我絕對會盯著祈穆。”
林陽說道這裡嘿嘿笑了兩聲：“但是呢我老人家運氣好，二十多年前他們損我道行斷我根腳的時候，我拚著不要修為也要保留下自己的意識，二十多年後的現在我還能成功化形獲得自由身。這怕是他們那些人做夢也沒想到的吧。”
林陽嘴角在笑，眼神卻很冰冷。
顧年心中一動：“所以，你是在前段時間上河村鬨得沸沸揚揚的那次雷擊事件後化形的？”
“顯而易見。”
顧年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既然你能化形，為什麼當初還要找我幫忙？”
“咳，此一時彼一時嘛。”林陽嗬嗬笑道：“當時誰會想到現在有這機緣呢。”
顧年不太信，他感覺林陽絕對還隱瞞了一些事情沒說。不過林陽不說，他也懶得問就是，總之現在他已經不用再負責幫林陽找他乾兒子了，顧年覺得這件事的關係和他不大。
林陽倒是絮絮叨叨地跟顧年說了一堆關於祈穆和齊沐這兩人的事兒，說齊沐和家裡父母關係不親，住在一個城市裡，雙方見麵的次數卻屈指可數，和當年齊家父母為了體弱的兒子不辭辛勞地跑到隔壁省的小鄉村裡找他一棵老樹拜乾親的舉動相差甚遠。
“你認出齊沐的父母就是當年找找你的人了？”顧年問。
“他倆化成灰我都認識！”林陽說完，接著憤憤不平地表示：“我剛才說的那些都是假象，是他們故意做出來騙我的假象！”
“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姓齊的轉頭逮著祈家小子禍禍麼？天真！極其之天真！”林陽恨恨地想，要是真分不清誰是誰，大不了他兩個一起收拾，寧殺錯不放過！
顧年在林陽身上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他故作不知地又問了一個問題：“上河村的黃老太你去找過她了？”
“那個瞎了眼睛的老太婆麼？”林陽搖搖頭：“土都埋她胸口了我去找她乾嘛。”她已經沒多少日子好活了。
顧年哦了一聲，張張嘴似乎還想問點什麼，可他動了動嘴，卻感覺嘴裡的話像有千斤重一樣，問不出口。
林陽瞄了他一眼：“你想不想知道顧國忠家現在怎麼樣？”
顧年表情一滯，隨即冷哼了一聲：“他們的事和我有什麼關係？”
“不過你要是非想說的話，那我聽聽也無妨。”
“口是心非的小鬼。”林陽嘲笑了他兩句，接著道：“顧國忠一家子都搬到鎮上去了。”
顧年愣住：“搬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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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剛搬不久。”林陽點點頭：“你親爹媽這邊給的錢夠足，惹來村裡很多人的閒話和覬覦，索性他們就在不久前搬到鎮子上去住，大概是去躲清靜了。”
“哼，世上就是有這樣的人，你不如他的時候他可憐你，你過得比他好了他又嫉恨你。”
“不過總的來說你養父母一家現在的日子過得挺不錯。”林陽安慰他：“什麼時候有空了記得回去看看他們。”
林陽又詳細說了顧爸顧媽還有顧淺的現狀，二老的身體都挺健康的，顧淺這小丫頭成績和顧年一樣，不過每天都沒心沒肺嘻嘻哈哈的也沒為自己糟糕的成績焦慮過，倒是顧爸和顧媽著急上火，天天催她寫作業，據說搬到鎮上後準備給她報補習班，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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