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寒狐疑地問道:“他一個秘書,憑什麼飛揚跋扈?”
“這你就不懂了,寒哥。”彭雲飛笑嘻嘻道:“黃晨的上麵,不是成部長嗎?成部長是誰呀?整個府南省大小乾部的命運都掌握在他手裡吧?就憑著他是成部長的秘書,他就能飛揚跋扈了啊。”
丁寒道:“這樣說,倒好像有點道理。”
“黃晨這人心高氣傲,一直想要下去地方主政一方。但是,成部長一直不放他走。所以,他對成部長其實是心懷怨恨的。”
彭雲飛歎口氣道:“我聽人說,黃晨舉報了成部長‘裸官’的事實。”
丁寒不由多看了她幾眼。
如果不是聽印堂副部長說過這件事,丁寒還真不知道成部長受到“裸官”的牽連,原因來自於黃晨。
彭雲飛過去在省保密局工作,她又怎麼會知道黃晨出賣了自己的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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