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日,我並未急於入宮,而是留在府邸整理新政的具體實施細則,從“輕徭薄賦”的具體減免標準,到“文氣賦能民生”的文人選拔機製,都一一細化。
期間,上官婉每日都會派人送來消息,告知朝堂的動向。
我的新政理念,已通過參與朝會的官員傳遍了整個長安官場。
起初,朝堂之上多是讚許之聲,不少寒門出身的官員與有識之士,都認為新政能讓大唐煥發新的生機。
但好景不長,第五日清晨,上官婉親自登門,神色凝重地走進客廳,將一份謄抄的文書放在我麵前:“太白,出事了。殘餘的世家勢力與保守派官員暗中串聯,開始反對新政了。”
我拿起文書,上麵清晰地記錄著保守派的論調:“新政違背祖製,動搖國本;文氣賦能民生,驚擾天和;李白借新政之名,行攬權之實……”
一行行字跡,字裡行間都透著惡意與算計。
上官婉沉聲道:“他們不僅在朝堂上公開反對,還在長安城內散布謠言,說你功高震主,意圖不軌,試圖動搖陛下對你的信任。”
“違背祖製?驚擾天和?”我冷笑一聲,將文書放在桌上。
所謂的祖製,早已在世家的把持下變得腐朽不堪,百姓困苦不堪;
所謂的天和,難道讓百姓安居樂業、大唐繁榮昌盛,不是最大的天和?
至於攬權之說,更是無稽之談,我若有心權位,北疆平定後便不會婉拒封賞。
但我也清楚,謠言止於智者,卻能蠱惑愚者。
長安城內的百姓雖愛戴我,但在有心人的刻意煽動下,難免會心生疑慮;
更重要的是,這些謠言若不及時破除,確實可能影響武則天對我的信任,而失去帝王的支持,新政便會胎死腹中。
想到這裡,我心中湧起一股堅定的信念,我不能讓這些宵小之輩,毀了大唐的未來,毀了萬千百姓的希望。
“婉兒,這些謠言傳播得有多廣?百姓的反應如何?”我沉聲問道。
上官婉答道:“目前主要在官場與士族階層傳播,市井之間已有零星傳言,百姓大多將信將疑,但也有少數人被蠱惑,心生不安。”
“不能再等了。”我站起身,目光堅定,“謠言如毒瘤,蔓延越快,危害越大。我需親自出麵,破除謠言,讓百姓明白新政的真正用意。”
上官婉眼中閃過一絲擔憂:“太白,保守派就是想逼你出麵,若你應對不當,反而會落入他們的圈套。”
“我明白。”我微微一笑,心中已有了對策。
“但應對謠言,最好的方式不是回避,而是坦誠。他們說我違背祖製、驚擾天和,那我便用文道之力,讓他們看看,什麼是真正的順天應人。”
我看向窗外,陽光正好,春風和煦,正是向百姓傳遞心聲的好時機。
當日午後,我讓人在長安朱雀廣場搭建了一座高台,同時讓人告知全城百姓,今日黃昏,我將在朱雀廣場當眾闡述新政理念,回應所有質疑。
消息傳開,長安城內頓時沸騰起來,百姓們紛紛湧向朱雀廣場,想親眼見證這一時刻;
保守派官員也帶著手下趕到廣場,想看看我如何應對;
甚至有宮中的內侍,也奉武則天之命前來觀望。
我身著一襲白色長衫,緩步走上高台。
此時的朱雀廣場,早已人山人海,摩肩接踵,百姓們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期待,有疑慮,也有好奇。
保守派官員站在廣場的一角,神色輕蔑,仿佛已經看到我狼狽不堪的模樣。
我抬手示意眾人安靜,廣場上漸漸靜了下來,隻剩下春風拂過旗幟的獵獵聲響。
我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廣場上的百姓,緩緩開口:“諸位鄉親,近日以來,有謠言稱我李白推行新政,是為了違背祖製、驚擾天和,更是為了攬權自重。
今日,我站在這裡,便是要向大家說清楚,新政的真正用意。”
“何為祖製?祖製的初衷,是讓大唐繁榮,讓百姓安寧。”我聲音洪亮,透過文氣的加持,傳遍整個廣場。
“但如今的部分祖製,被世家把持,成為他們欺壓百姓、壟斷利益的工具。百姓無田可種,無糧可食,這難道就是祖製的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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