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我忽然想起削藩時用過的文氣火炮，文氣催動火藥，曾轟得敵軍屁滾尿流。
這個念頭像驚雷劈過，我轉身就往宮裡跑。
見到武則天之後，顧不得還未喘勻的氣息就急忙說道：“陛下，臣有破甲之法！
用火藥摻文氣，造一種能發射文氣火銃，玄鐵重甲再能吸文氣，也擋不住火藥的爆發力！”
武則天猛地抬頭看著我：“詳細說來！”
我抓起案上的紙筆，飛快畫出火銃的草圖：“槍管用精鐵，槍身刻上詩句，裝填時將文氣注入火藥，激發後火彈帶著文氣衝出，既能靠火藥破甲，又能用文氣傷敵。”
話音剛落，就有反對的聲音響起：“李白此舉，純屬玩物喪誌！文道當用於修身治國，豈能淪為殺人凶器？”
幾個世家的老臣指著我的草圖，語氣尖刻：“文氣是聖物，你卻要以此來行殺伐之事，簡直是對文道的褻瀆！”
另一位老臣附和道：“自古以來，文人以筆寫文，從未聽說以文助殺人器的，此風不可長！”
我氣得發笑，指著高士的急報，聲音陡然拔高：“各位大人，你們可知雁門關每日戰死多少將士？
你口中的聖物，不能護他們周全，再神聖又有何用？”
我抓起草圖拍在他麵前，“文道不是供在廟堂的匾額，是能擋刀、能破甲、能讓將士活著回家的力量！”
幾個世家老臣被懟得臉色漲紅：“強詞奪理！文氣火炮不過是旁門左道，豈能與正統文道相提並論？”
“旁門左道？”
我轉身對武則天拱手，“陛下，可還記削藩時文氣火炮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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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沒有文氣火炮，削藩時會犧牲多少將士？又會有多少百姓會遭受戰爭的荼毒？”
我催動文氣，指尖凝出火炮的虛影，“今日這火銃，和火炮一樣，是保護我方將士與百姓的文道！”
武則天沉吟片刻，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北方的夜空：“朕要的是能守國門的文道，不是隻會吟風弄月的文道。”
她回頭看向幾個世家老臣，“李白的法子，朕準了。
即日起，全力支持文氣火銃的研發，所需人力物力，戶部優先撥付。誰敢阻撓，以通敵論處！”
幾個世家老臣看到武則天說的這麼斬釘截鐵，都閉嘴不語。
我鬆了口氣，剛走出禦書房，上官婉提著燈籠候在廊下：“就知道你能說服陛下。魚玄機姑娘找你，說有要事。”
見到魚玄機之後，她拿出一塊黃褐色的礦石：“太白，你說的火銃像之前的火炮一樣要用到硫磺吧？”
我點頭，她立刻道：“江南的硫磺礦都被王家和謝家壟斷了，自從火炮需要用到硫磺之後，他們就把硫磺的價格漲了數倍。”
她指尖劃過礦石，“我去年在終南山采藥，發現一處山間全是這種硫磺石。”
我接過礦石，指尖傳來熟悉的硫磺氣息，心中的石頭轟然落地。
“玄機，你真是我的救星！”我抓住她的手腕，激動得聲音發顫。
魚玄機臉頰微紅，抽回手道：“終南山地形複雜，不知道地方會耽誤時間，我陪你一起去找，還能幫你辨認礦脈。”
我連忙點頭，連夜讓人備好行囊，約定次日清晨出發。
天剛蒙蒙亮，我們就出了長安南門。
終南山在晨霧中像一頭沉睡的巨獸，青黑色的山巒連綿起伏。
魚玄機騎著一匹棗紅馬，腰間掛著藥簍和短劍，笑道：“這山我熟，前山有個道觀，我們可以在那裡落腳。”
她指著遠處的雲霧，“硫磺礦在山北麵。”
行至半山腰，霧氣突然變濃，前方的山路被一團灰霧擋住。
魚玄機勒住馬，神色警惕：“不對，這霧是人為的，帶著陰寒氣。”
話音剛落，三道黑影從霧中竄出，手中的彎刀閃著寒光，直撲我而來。“是死士！”
“保護好自己！”我將魚玄機護在身後，文氣瞬間從體內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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