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清冷的月光撲麵而來，夾雜著城外戰場的硝煙味與血腥味。
抬頭望去，一輪皓月掛在夜空，清輝灑滿大地，與城外攻城的火光形成鮮明的對比，悲壯而又淒美。
我走到帥帳前的空地上，展開手中的《人族賦》。
月光灑在宣紙上，讓字句間的金光更加清晰。
城外的喊殺聲依舊震天，攻城錘撞擊城門的“咚咚”聲不絕於耳，每一次撞擊，都讓大地微微震顫。
我深吸一口氣，將《人族賦》舉起，開始輕聲吟誦：“天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選賢與能，講信修睦……”
吟誦聲剛起，我體內的文氣便與紙上的金光共鳴，一道金色的光柱從宣紙上衝天而起，直入雲霄。
月光仿佛被這光柱牽引，化作無數道銀輝，與金光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網，籠罩在太原城的上空。
城牆上的唐軍士兵看到這道光柱，紛紛停下戰鬥，抬起頭，眼中滿是震驚與希望。
“是李帥！李帥在吟誦！”一名士兵激動地嘶吼起來，聲音帶著哭腔。
這聲嘶吼像一道驚雷，喚醒了所有的士兵，他們揮舞著手中的兵器，朝著帥帳的方向高喊：“李帥！李帥！”
呐喊聲蓋過了濁族的喊殺聲，士氣瞬間暴漲。
我繼續吟誦，聲音越來越響亮，越來越激昂：“濁霧彌天，妖風獗猖。鐵騎踏境，黎庶遭殃。身既死兮神以靈，魂魄毅兮為鬼雄……”
每一句吟誦，都有無數道金色的文氣從光柱中散落，落在士兵們的身上。
士兵們身上的疲憊與傷痛漸漸消散，力量重新湧遍全身，原本渙散的軍心，在這吟誦聲中徹底凝聚。
“不對！這是什麼力量？”濁族聖主的驚怒聲從陣前傳來。
他看著籠罩太原城的光網，感受著那股讓他心悸的文氣，臉色變得慘白。
他手中的彎刀猛地一揮：“加大攻勢！快！在他完成吟誦前攻破城門！”
濁族士兵的攻勢再次變得猛烈起來，攻城錘撞擊城門的聲音更加密集，雲梯上的士兵像瘋了一樣往上爬。
但此時的唐軍士兵，早已不是之前的疲憊之師，他們在《人族賦》的文氣滋養下，個個精神抖擻，眼神堅定。
將士們揮舞著兵器，將爬上城牆的濁族士兵一個個砍下去，城牆上的防線，再次變得固若金湯。
“護我黎庶，守我家邦！”當我吟誦到這一句時，體內的文氣徹底爆發，金色的光柱猛地暴漲，將整個太原城都包裹在其中。
城牆上的士兵們跟著我一起吟誦，聲音整齊而激昂，像一首震撼天地的戰歌。
百姓們也紛紛走出家門，站在街道上，跟著吟誦起來，他們的聲音雖然微弱，卻彙聚成一股強大的力量，與士兵們的聲音共鳴。
吟誦間隙，我低頭看向手中的《人族賦》，突然發現有幾處字句還不夠凝練，情感的表達還不夠酣暢。
我抬手一揮，將宣紙鋪在身前的空中，再次拿起狼毫，開始修改。
這一次，我的動作更加沉穩，每一個修改的字句，都經過了深思熟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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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妖風獗猖’改為‘妖風肆狂’，更顯濁族的囂張。”我輕聲呢喃，筆尖落下，修改後的“肆狂”二字，金光更盛。
“‘詩以明章’改為‘詩以興邦’如何？”
上官婉走到我身邊，指著宣紙上的字句，輕聲建議，“文以載道，詩以興邦，更能體現你以文興邦、以詩護民的初心。”
我眼前一亮，立刻采納了她的建議：“好！就改作‘詩以興邦’！”
筆尖落下，“興邦”二字剛寫完，便有一股更加強大的文氣從字句中溢出，融入我的體內。
三女圍在我身旁，看著我修改《人族賦》，眼中都露出了欣喜之色。
魚玄機的嘴角帶著淺淺的笑容，眼神裡滿是崇拜；
楊玉凰的臉上溫柔似水，目光始終追隨著我；
上官婉則頻頻點頭，眼中滿是認可與敬佩。
她們知道，隻要我完成最後的修改，徹底恢複力量，登上城牆，這場圍城之戰，就能徹底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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