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晨霧還沒散儘，陳老五（獵狗專家）就騎著摩托車出現在合作社門口。車把上掛著個工具箱，後座綁著一卷新的防水布和幾節備用電池——昨晚天氣預報說未來幾天有小雨，他放心不下合作社的驅獸設備，特意從山裡趕過來，連大黃的早飯都托付給了鄰村的護林員。
“三秒，起來沒？我來給音箱做個體檢！”陳老五推開合作社的院門，嗓門洪亮得震落了屋簷下的露水。正在整理秋收賬本的三秒趕緊迎出來，手裡還拿著剛烤好的紅薯：“老五哥，這麼早過來，快吃個紅薯暖暖身子，早飯還在鍋裡熱著。”
“吃啥紅薯，先看設備要緊！”陳老五接過紅薯揣進兜裡，拎著工具箱就往種植地走，“昨晚聽收音機說要下雨，這音箱的防水殼要是沒粘牢，雨水滲進去就麻煩了。還有錄音內容，都播快十天了，得提醒你換一換，別讓野豬再適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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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秒心裡一暖，趕緊跟上。兩人沿著田埂往種植地走，路邊的玉米已經收割完，隻剩下光禿禿的秸稈，之前補種的臭草長得比人還高，深綠色的葉子間開著細碎的白花，辛辣味混著泥土的氣息，在晨霧裡彌漫。
“先從西邊這個音箱開始查。”陳老五蹲在西邊的音箱旁，先摸了摸防水殼的邊緣，又用螺絲刀撬開外殼檢查內部線路，“還好，防水膠沒開，線路也沒受潮，就是電池電量有點低，得換節新的。”他從工具箱裡拿出備用電池，熟練地換上，又用檢測儀測了測音量：“音量沒問題，就是喇叭口有點灰，得清理乾淨，不然影響聲音傳播。”
三秒趕緊拿出抹布，仔細擦著喇叭口的灰塵。陳老五則走到東邊的音箱旁，一邊檢查一邊念叨：“錄音內容得換，我這次帶來了新的，加了點山裡的野雞叫和兔子跑的聲音，混合在之前的人聲和鐵器聲裡，讓野豬覺得地裡不僅有人，還有其他小動物，更不敢靠近。”他從口袋裡掏出個U盤，遞給三秒，“你一會兒導入音箱，記得把播放間隔也調一調，之前是15分鐘換一組，這次改成10分鐘，讓聲音更密集點。”
兩人忙活了一個多小時，把四個音箱都檢查了一遍，換了三節電池，清理了喇叭口的灰塵，還在防水殼邊緣重新塗了層防水膠。陳老五又圍著種植地轉了一圈，看了看臭草的長勢：“這臭草長得不錯，就是東邊地埂上有幾棵被風吹倒了，得扶起來綁上竹竿，別讓它蔫了，不然氣味就弱了。”
三秒趕緊找來竹竿和繩子，跟著陳老五把倒了的臭草扶起來綁好。陳老五一邊幫忙，一邊分享冬季驅獸的注意事項：“冬天天寒地凍，野豬找不到吃的，更容易闖地裡來，得提前做好準備。第一，音箱的電池要換成耐寒的，普通電池冬天容易沒電；第二，臭草冬天會枯萎，得提前采點曬乾，磨成粉撒在地裡，氣味一樣管用；第三，要是下大雪，得及時清理音箱上的積雪，別把設備壓壞了。”
三秒掏出手機，把陳老五說的話一條一條記下來，生怕漏了什麼：“老五哥，冬天除了這些，還有啥要注意的？比如錄音內容要不要換？”
“當然要換！”陳老五拍了拍三秒的肩膀，“冬天山裡安靜，聲音傳得遠，錄音內容得加點‘柴火聲’和‘咳嗽聲’，模擬人在地裡烤火的場景，野豬知道有人在取暖，肯定不敢來。我回去就幫你錄，過幾天給你送過來。”
兩人忙活完，太陽已經升得很高，晨霧散去，陽光灑在種植地上，金燦燦的。三秒拉著陳老五回合作社吃早飯，桌上擺著小米粥、鹹菜和剛蒸好的饅頭，還有馬春花特意炒的雞蛋。
“老五哥，這次真是太謝謝你了，不僅幫我們解決了野豬的問題，還總來做‘售後’，比城裡的商家還貼心。”馬春花給陳老五盛了碗小米粥，笑著說。
陳老五喝了口粥，擺擺手：“都是鄉裡鄉親的，客氣啥！你們合作社辦得好，帶著村裡人一起致富，我幫點小忙算啥。再說了，我也喜歡跟你們打交道，比在山裡跟獵狗作伴熱鬨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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