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急促的呼吸和心跳聲,以及那曖昧不清的、令人麵紅耳赤的唇齒交纏的細微聲響。
許久,許久,直到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欞,為室內鍍上一層溫暖的金色,三秋才戀戀不舍地、緩緩地再次放開了她。
他看著她迷離的眼眸和緋紅的臉頰,低聲道,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一種不容置疑的占有:“…蓋個章。”他的指尖,帶著灼熱的溫度,輕輕撫過她紅腫濕潤的唇瓣,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栗,“以後,你這裡,”他的目光緊緊鎖住她的眼睛,“歸我了。”
符玄猛地一顫,像是被這句話和指尖的觸感徹底燙到靈魂!她用力推開他,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直到後背抵住了冰冷的牆壁才停下。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金瞳中情緒複雜翻湧到了極點——羞憤、慌亂、茫然、無措,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否認和壓製的、深植於心的悸動。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卻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冰冷和威懾,反而眼波流轉,帶著一絲被欺負狠了的、瀲灩動人的水光,更像是欲拒還迎的嬌嗔。
“你…你等著!”她丟下這句在眼下情境中顯得毫無威懾力、甚至有些可愛的話,幾乎是手腳發軟、頭暈目眩地,轉身倉惶逃離了這間讓她心跳失序、呼吸困難的淨室,甚至連放在一旁的醫藥箱都忘了拿。
三秋看著她幾乎是落荒而逃的、帶著一絲狼狽卻更顯生動的背影,低低地、愉悅地笑了起來,笑聲牽動了肩上的傷口,帶來一陣刺痛,讓他忍不住齜牙咧嘴,但臉上的笑容卻越發燦爛、得意,星眸中閃爍著誌在必得的光芒,如同最明亮的星辰。
“等著?好啊。”他舔了舔似乎還殘留著她甜美氣息的唇角,仿佛在回味著那令人著迷的滋味,聲音帶著滿足的喑啞,“小爺我…等著呢。”等著你,自投羅網。
淨室外,憑借出色耳力和對氣氛精準把握、早已偷聽了全程(雖然聽不清具體對話但能猜到發生了什麼)的青雀,激動地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沒有尖叫出聲!她用力跺著腳,無聲地宣泄著內心的狂喜,一把拉住旁邊同樣麵帶微笑的景元,用氣音激動道:“吻了吻了!這次是真的吻了!還是兩次!一次強的!一次溫柔的!宿敵蓋章了!官方認證!嗚!我圓滿了!”雙手合十,嘴角抑製不住的向上提起,仿佛靈魂下一秒就要升天了。
景元用折扇輕輕抵著下巴,看著符玄倉惶逃離的方向,又瞥了一眼淨室的門,笑得高深莫測,帶著一種“果然如此”的了然:“嗯,看來這英雄救美…這傷…受得是相當值。”價值連城。
而逃也似地衝回自己房間的符玄,背靠著緊閉的門板,渾身脫力般滑坐在地。她手指微微顫抖地,輕輕觸碰著自己又麻又腫、仿佛還殘留著他灼熱溫度和霸道氣息的嘴唇,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毫無章法地跳動,快得幾乎要掙脫束縛。
臉頰滾燙得如同發燒,連指尖都泛著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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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無賴…莽夫…”她將滾燙的臉頰埋入並攏的膝蓋,聲音悶悶地、軟糯毫無力度地低聲罵著,與其說是斥責,不如說更像是一種無意識的、帶著羞窘的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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