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站起身,收拾好東西就想立刻逃離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
“喂,等等。”三秋卻再次攔住了她,手裡拿著他們剛剛完成的那張複雜的靈紋紙,“模型還沒最終校驗,老教習等著要。找個安靜地方,速戰速決?”
他的理由冠冕堂皇,眼神卻帶著明晃晃的笑意和期待。
符玄看著那張凝聚了兩人心血(以及她巨大“犧牲”)的靈紋紙,又看看三秋那副“我是為了正事”的表情,咬了咬唇。最終,學術的嚴謹性戰勝了羞憤。(或許也有著自己不願承認的期待)
“…去藏書館偏廳。”她冷著臉吐出幾個字,率先轉身向外走。
三秋得逞地一笑,快步跟上。
偏廳人很少。兩人找了一張靠窗的桌子坐下。
校驗過程需要極度專注,兩人再次投入到緊張的討論和計算中,仿佛課堂上的小插曲從未發生。
然而,當符玄因為一個關鍵參數的爭議,下意識地伸出手指,點在靈紋紙上試圖說服三秋時——
三秋的手也恰好伸過來,似乎想要指出另一個位置。
他的指尖,沒有點在紙上,而是…精準地覆蓋在了她的手指之上。
溫熱的觸感再次傳來。
符玄的手指猛地一縮,卻被三秋順勢輕輕握住。
他抬起頭,看著她再次泛紅的臉頰,眼神深邃,嘴角卻帶著無辜的笑意:“…偏廳好像…有點冷?”
他的拇指,再次開始在她細膩的手背上,畫著圈摩挲起來。
符玄:“……”
她終於確定,這個混蛋就是故意的!什麼校驗!根本就是借口!
她用力想抽回手,這次三秋卻沒有強留,隻是在她抽手的瞬間,指尖極其曖昧地在她掌心輕輕撓了一下。
如同羽毛拂過心尖。
符玄如同被燙到般猛地收回手,藏在身後,心跳如擂鼓,金瞳怒視著他,卻因為那一下撩撥而氣勢全無,反而顯得眼波流轉,更加動人。
三秋低低地笑了起來,不再逗她,將注意力放回靈紋紙上:“好了,不鬨了。說正事,這個參數我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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