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蘊含的微弱靈氣。
回到雲瀾身邊,她找出之前那片扁平的石片,將苔蘚放在上麵。
這一次,她沒有用靈力烘烤,而是直接將雙手覆蓋在苔蘚之上,閉上眼睛,拚命催動體內那絲可憐的靈力暖流,同時,努力調動起心中最純粹、最強烈的希望他好起來的意念——
這份意念裡,有心疼,有擔憂,有祈願,毫無雜質。
她將這份意念與靈力融合在一起,緩緩注入苔蘚之中,試圖喚醒苔蘚裡那微弱的淨化之力。
她不知道這有沒有用,也不知道這樣的做法是否符合修仙界的常理。
她隻是在賭,賭她這具被七情魔氣淬煉過的特殊身體,賭她與他之間那無形的共生之契,賭她這份笨拙卻無比真摯的……心意。
做完這一切,她能感覺到石片上的苔蘚散發出一絲比之前更加明顯的清涼氣息,帶著微弱的淨化之力。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緊張與羞澀,跪坐在雲瀾身後的岩石旁。
看著他那傷痕累累、透著青黑的後背,她的臉頰不受控製地泛起一絲紅暈,蔓延到耳根。
她顫抖著伸出手,指尖沾取了一點被她的意念和靈力“浸染”過的、帶著微弱清涼氣息的苔蘚汁液,輕輕地、小心翼翼地,點向他背後那道最長、最猙獰的傷口邊緣。
指尖觸碰到他冰冷皮膚的瞬間,兩人俱是一顫。
蘇曉的顫抖,源於緊張與一種難以言喻的羞赧——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接觸一個異性的身體,更何況對方還是一位身份尊貴、力量強大的仙尊。
指尖傳來的冰冷觸感與肌膚的細膩,讓她心跳如鼓,下意識地想要縮回手,卻又強忍著堅持住。
雲瀾的顫抖,則像是被什麼滾燙的東西灼到一般,後背的肌肉瞬間繃緊,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聲音裡帶著難以察覺的痛苦與一絲莫名的悸動。
他早已習慣了冰冷與孤獨,從未有人如此靠近他,更從未有人用這樣溫柔的方式觸碰他的傷口。
那微弱的清涼氣息順著肌膚滲入,與體內的陰寒形成鮮明的對比,帶來一種奇異的感覺,讓他緊繃的神經都下意識地鬆弛了一瞬。
“別動……可能會有點涼……”
蘇曉小聲說著,聲音細若蚊蚋,幾乎要被周圍微弱的魔氣流動聲掩蓋。
她強忍著指尖傳來的、與他肌膚相親的異樣觸感,努力讓自己的動作變得更加輕柔,開始專注地、一點一點地,將那些帶著清涼氣息的苔蘚汁液,均勻地塗抹在他後背的傷口周圍,以及那些透著青黑的皮膚表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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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動作極其輕柔,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小心翼翼,仿佛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指尖每一次劃過他冰冷的皮膚,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肌肉的細微跳動和那隱忍的顫抖——
他在疼,卻始終沒有出聲,也沒有動彈,隻是默默承受著。
她能聞到淡淡的血腥味,混合著苔蘚的苦澀清氣,以及……從他身上傳來的、獨有的清冽冰冷氣息。
這幾種氣息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的味道,縈繞在她鼻尖,讓她心頭泛起一種複雜的情緒,既有心疼,也有一絲莫名的悸動。
這過程,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曖昧。
是療傷,卻也是超越了普通療傷的、最親密的身體接觸。
她的指尖劃過他的肌膚,他的體溫透過皮膚傳遞給她,每一個細微的互動,都在無聲地打破著兩人之間原本涇渭分明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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