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活物般,偶爾會分泌出一絲粘稠的黑色汁液,滴落在岩石上發出“滋滋”的聲響;
岩壁上偶爾能看到一些早已失去靈光、殘破不堪的古老刻痕——
那些刻痕線條模糊,圖案殘缺,卻能隱約看出並非自然形成,更像是某種古老的符文或壁畫,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此地久遠之前可能存在的、不為人知的故事。
雲瀾偶爾會停下腳步,伸出那隻未受傷的手,指尖輕輕觸摸某塊岩石的表麵,或是凝神感知片刻,似乎在憑借某種本能或塵封的記憶,尋找著地底那微弱能量波動的源頭。
他的動作很輕,帶著一種罕見的謹慎,與他平日裡殺伐果斷的模樣截然不同。
一次,他在觀察一塊布滿刻痕的岩壁時,不慎觸動了其上一處看似普通的凹陷——
那凹陷與岩石的自然紋路幾乎融為一體,若非仔細觀察根本無法察覺。
刹那間,數道由精純魔氣凝聚而成的暗影箭矢,如同蟄伏已久的毒蛇般,從凹陷中激射而出,直指雲瀾的後背!
那些箭矢帶著刺骨的陰寒,速度快得幾乎留下殘影,其威力足以輕易撕碎金丹修士的護體靈力!
曉月心臟猛地一縮,下意識地抬起手,想要調動體內的靈力做些什麼——
哪怕她知道自己的力量微不足道,或許連延緩箭矢的速度都做不到。
然而雲瀾甚至沒有回頭,隻是周身的冰凰氣息微微一蕩,一道無形的屏障瞬間成型。
那幾道氣勢洶洶的魔氣箭矢,在靠近他三尺之外時,如同撞上了堅硬的壁壘,連一絲聲響都未曾發出,便悄無聲息地湮滅在空氣中,隻留下一縷淡淡的黑氣,很快便被周圍的魔氣同化。
強大得令人絕望。
曉月默默收回了剛剛抬起的手,指尖微微發涼。
心中那點因短暫“自由探索”而生出的微末漣漪,也在這絕對的實力差距麵前,再次平複下去——
她清楚地知道,沒有雲瀾的保護,她連片刻都無法在這深淵中生存。
他們一路探索,雲瀾憑借著強大的感知力,避開了幾處明顯散發著危險氣息的區域——
有的區域魔氣濃鬱到幾乎凝結成液態,有的區域空間不穩定,隨時可能出現吞噬一切的裂縫;
同時,他們也發現了一些奇特的事物:幾株能在魔氣中頑強生存的暗色植物,其葉片呈現出深邃的墨色,卻能在觸摸時散發出一絲微弱的淨化之力;
還有幾處能量異常紊亂的空間節點,靠近時能感受到靈力的劇烈波動,仿佛隨時可能撕裂空間。
整個過程中,兩人幾乎沒有任何交流,唯一的互動,不過是雲瀾偶爾停下腳步時,曉月也隨之駐足等待。
但一種無形的默契,卻在這沉默的行進與偶爾共同麵對微小風險時,悄然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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