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給我媳婦兒花,總不能讓狗母子和絕戶占我便宜吧?”何雨柱笑道,“要是你一個人和我過年的話,我勉強也就花點兒算了,怎麼樣?樂意嗎?”
“你又胡說八道了,”秦淮茹一臉的羞澀,“不和你說了,你不願意出就不願意吧!晚點我去和東旭說,今年我們家出,就算給你賠罪了。”
“這還差不多,”何雨柱笑道,“我的第二個條件就是我不和狗母子坐一起,也不和絕戶頭子坐一起,我怕晦氣,要是請我去的話,必須我,你,老太太三個單獨弄一桌。”
“啊?柱子,你這不是難為人呢嗎?還不如不去呢!”秦淮茹幽怨道,“真是的,一點兒都不給姐麵子,白說那麼多了。”
“秦淮茹,本來我就沒想去啊!是你們非要叫我的,大過年的,要是讓我看著狗母子和絕戶頭子吃飯,我還不如孤單死呢!”
“柱子,你越說越離譜了,就答應我嘛,好不好?”秦淮茹又拉著何雨柱的胳膊撒起了嬌來。
“妖精,真是個迷人的妖精。”
說著,何雨柱看了一眼院子裡沒人後,又重重地拍了一把秦淮茹的屁股。
“啪!”
“啊!”
“柱子,你有使壞,”秦淮茹嗔怒道,“怎麼樣?答應我吧。”
“哎,秦淮茹,我也想答應你啊,可是沒辦法,天生的勞碌命,晚上要去給東家做菜,回來的時候差不多十二點了,你們能等到那個時候嗎?”何雨柱悠悠道。
“啊?大過年的你還要給人做菜?”秦淮茹叫道,“你們東家怎麼這樣?”
“人給錢,我主要是看在錢的份上,開玩笑,一頓飯給一個二十萬的紅包,你說我能不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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