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的靴子踩在金屬地板上，發出空曠的回響。
穿過冰原巨獸盤踞的亞空間裂縫後，眼前的巨型建築群比衛星圖像上更震撼——灰黑色的合金牆壁向上延伸至視線儘頭，牆壁上流動的符文與係統界麵的金色紋路如出一轍。
林風！這邊！
蘇晴雪的聲音從走廊拐角傳來。
林風快步轉過彎，瞳孔驟然收縮——陳默癱坐在控製台前，手指仍保持著敲擊鍵盤的姿勢，而蘇晴雪半透明的能量立場困在中央，發絲間還沾著南極冰原的碎冰。
小心！蘇晴雪抬手示意，這東西碰到就會觸發時空紊亂，我剛才試著碰了一下，左手直接穿到了三天前的訓練室。
林風的目光掃過能量立場邊緣扭曲的空氣，係統麵板突然彈出警告：
【檢測到高維能量屏障：時空錨定型】
【屏障規則：接觸者將隨機傳送至建築內任意時空片段】
【破解條件：史前文明AI授權或能量核心碎片共鳴】
AI？林風摸出懷中的係統能量核心碎片，三塊菱形晶體正微微發燙。
當碎片靠近屏障時，金色光芒突然穿透立場，在對麵的牆壁上投射出巨大的全息投影——一個由無數符文組成的人形輪廓。
識別到係統能量核心持有者。投影的聲音像老式收音機調頻，我是方舟，地球本土防禦係統AI。根據《文明保護協議》第7條，需驗證持有者資質。
符文人形的胸口裂開一道縫隙，浮現出兩個選項的三維投影：
【選項一：星際聯盟優先】
【權限：接入星際防禦網絡，共享文明評級數據，解鎖星際航行權限】
【選項二：地球優先】
【權限：啟動本土防禦協議，解鎖星球淨化協議破解模塊，永久關閉星際信號發射器】
林風的指尖在碎片上摩挲。
三天前在雨林遺跡，大地祭司曾說過：係統播種者留下的不止是恩賜，還有自我毀滅的開關。現在想來，指的就是這個選擇。
方舟，林風突然開口，目光鎖定符文人形，第72號實驗星球是怎麼回事？
投影的符文閃爍頻率加快，像是在調取數據：實驗編號72-09，因宿主選擇星際聯盟優先，過度開發星球資源引發生態鏈崩潰。係統啟動淨化協議後，該星球文明滅絕，耗時0.7地球年。
蘇晴雪在離場中突然咳嗽起來，臉色蒼白：林風，別信它！如果關閉星際信號，我們會失去澤塔聯盟的支援！
但打開星際網絡，我們就成了第73個實驗品。林風的拇指按壓著碎片棱角，方舟，選擇二需要什麼代價？
符文人形的胸口裂開更深：驗證持有者誠意——消耗5000億資產解鎖破解模塊。此操作不可逆，且將觸發建築自動修複程序，所有時空紊亂區域將在30分鐘內重置。
林風的心臟猛地收縮。
5000億——這幾乎是他在歐洲金融戰賺來的全部流動資金。
但當他看到蘇晴雪手臂上因時空紊亂浮現的冰霜紋路時，突然想起係統升級時的提示：【鑽石級權限核心：文明存續優先級＞個人利益】。
扣除吧。他將碎片按在控製台的凹槽裡，我選地球優先。
【係統提示：資產-元】
【解鎖：星球淨化協議破解模塊（初級）】
【方舟AI授權：基礎操作權限已開放】
金色碎片嵌入控製台的瞬間，整個建築群突然震動。
蘇晴雪周圍的能量立場如潮水般退去，她踉蹌著撲進林風懷裡，右手手腕上的皮膚已經恢複正常。
你瘋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死死抓著林風的胳膊，5000億可以組建三支黃金級艦隊！
三支艦隊守不住一個沒有未來的星球。林風扶著她站直，目光轉向控製台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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