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月城!
葉若依心頭一震。
“你去雪月城做什麼?”
陳霄吐出兩個字。
“問劍雪月城,問劍洛青陽!”
問劍洛青陽?!
葉若依俏臉頓時僵住。
她沒有聽錯吧?陳霄,這個海盜,竟要問劍洛青陽,問劍雪月城。
他會劍術嗎?從未聽說過。
她驚訝地問道:“陳首領還會劍術?”
陳霄抽出腰間的十凶草劍,說道:“學了十天左右吧。”
???
葉若依一時無言,目光冷漠地看向陳霄,仿佛在看一個瘋子。
她沒有聽錯吧?學了十天就敢來問劍雪月城?
而且,他的劍竟是草劍?
葉若依望著那柄十凶草劍,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陳霄清楚葉若依的心思。
他隨即開口:“葉姑娘想必也是雪月城的人吧,能否帶我進城?”
葉若依略作思索,點了點頭。
可就在此時,她的心病驟然發作。
“唔……”
她捂住心口,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身子支撐不住,軟軟倒在地上。
葉若依天生心脈不全,自幼體弱多病。
她在雪月城養病,與雪月劍仙李寒衣交好。
心脈受損,她跌坐在地,無法起身。
陳霄察覺異樣,身形一動,已落在葉若依的船上。
此時的她麵容蒼白,氣息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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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霄一眼便看出她心脈不全。
“心脈碎裂。”
葉若依說不出話,隻能睜著一雙如水明眸望著他。
那聰慧的眼瞳裡,浮起一絲絕望。
綰綰不知何時已出現在陳霄身邊,而師妃暄也隨她而來。
兩人總是形影不離,似敵似友。
陳霄的護衛青鳥與紅薯也聞聲走出。
綰綰仔細一看,蹙起眉頭:
“她心脈已碎,神仙難救!”
陳霄望向她們,說道:
“你們幫忙守著,別讓人靠近。”
綰綰與師妃暄皆露不解。
綰綰問道:“你要做什麼?”
陳霄瞥她一眼:“自然是救她。”
說完,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掌。
又要動用雙全手了。
倒不是陳霄心善,而是有葉若依引路,前往雪月城會方便許多。
這也算一份人情。
雖身為海盜,陳霄卻懂得仁義二字。
待他有情的,他必以情相還;
想取他命的,他也絕不手軟。
一旁的綰綰滿臉驚訝:“你還會醫術?”
師妃暄目光中帶著懷疑,連心脈破碎、瀕臨死亡的葉若依也睜大了雙眼。
她雖口不能言,卻聽得清楚,心中同樣驚疑不定。
一個海盜,竟懂醫術?
是真是假?
陳霄點了點頭:“略知一二。”
綰綰覺得他在說大話,但還是照他說的做了。
陳霄不再遲疑,伸手解開葉若依的袖帶,同時說道:“為醫治所需,請多包涵。”
心脈受損,需以“雙全手”醫治,隻是此法須肌膚相觸。
袖帶一開,凝脂般的肌膚暗香隱隱,白皙如雪,令陳霄目光微動。
好一幅絕美景象,不遜於焱妃。
見他如此舉動,綰綰急道:“你這是做什麼?”
陳霄隻道:“你好好擋著,稍後便知。”
綰綰一時語塞,隻得照辦。
師妃暄雖心存疑慮,卻並未阻攔。
青鳥與紅薯曾聽聞陳霄通醫術,但眼前這幕,卻像是在占女子便宜。
葉若依眼中焦急——她竟被看光了。
此時,她船上的家仆察覺有異,趕到甲板,見自家**被人圍住、倒在地上,頓時驚怒交加:“你們是誰?想對我家**做什麼!”
說罷便衝上前來。
綰綰見狀,柳眉一彎,笑了出來。
“天魔功!”
綰綰運轉起那**而危險的真氣,手中緞帶驟然飛出。
快如離弦之箭。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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