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變,“怎麼回事?!你們背著了什麼?!”
他銳利的目光掃過每個人的臉。
隻見眾人低頭不語。
至少半數人心裡有鬼。
“混賬!你們到底做了什麼?!”
水叔突然慌了神。
“水哥,我們……”
德叔剛要開口——
噔噔噔!
樓梯間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門口小弟恭敬喊道:“馬王哥!喪輝哥!大飛哥!”
在場叔伯們瞬間變色!
來得太快了!
他們怎麼會這麼快就趕到!
“水叔!”
馬王一把推開門。
臉上帶笑,眼神卻冷得嚇人,“水叔、財叔、根叔、德叔、信叔......各位叔伯今天好雅興,聚在這兒喝早茶呢?”
德叔等人麵色難看。
水叔強作鎮定:“馬王、喪輝、飛車、大飛,來得正好,坐下一起喝茶!”
馬王斌咧嘴一笑:“水叔,你們該不是在密謀什麼吧?說來聽聽?”
德叔臉色大變。
剛要發作,就被水叔按住。
水叔起身道:“馬王說笑了,咱們老兄弟難得聚聚,喝個茶而已。”
“那就最好!”
馬王斌眯起眼睛,“阿公交代了,他這趟飛機要飛四個半小時,就怕有人不安分,讓我多盯著點。”
水叔瞳孔猛縮。
飛仔魚連這個都算到了!
他早就防著這一手!
要是這樣的話......
那豈不是......
“馬王你真會開玩笑,合圖如今勢頭正旺,我們這些老骨頭高興還來不及。”
“那就好!不過阿公不在,各位叔伯還是注意安全。”
“來人!送各位叔伯——上路!回家!”
“馬王!你這話什麼意思?!”
信叔氣得渾身發抖。
心底卻陣陣發涼。
難道......
飛仔魚真要下死手?
前腳剛走,後腳就要除掉我們這些老家夥?
好個心狠手辣的飛仔魚!
所有叔伯心頭劇震。
飛仔魚,這是要對他們趕儘殺絕?!
馬王斌假意賠笑:“對不住啊信叔,各位叔伯,我馬王斌沒讀過書,不會說話。”
“送各位——回家!”
此刻,即便他們如此表態。
幾位叔爺也不再輕信。
馬王,咱們都是上了年紀的人,既然龍頭說眼下是最危急的關頭,人手就別浪費了。”
水叔上前一步,我們這些老骨頭雖不中用,手下倒還有幾個能辦事的小弟。”
這怎麼行?馬王斌神色難辨,愈發有飛仔魚當年的氣度。
龍頭和諸位的好意,我們心領了。”
水叔笑著擺擺手。
一眾叔爺陸續起身離席。
他們雖已退隱江湖,
卻並非無人可用。
望著長輩們相繼離去,
馬王!
飛車王冷聲道,這些老家夥,看來是真有底氣。”
喪輝接話:不是有底氣,是吃準了阿公不會動他們!
馬王忽然笑了,阿公不動手,不代表我們也會留情!
三位大底站在台階上。
飛車,派人送義叔一程。
記住他有心臟病,別真動手,嚇唬嚇唬就行。”
飛車王咧嘴一笑:明白!
轉眼便快步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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