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人？”
司馬山背對著他。
羅斌立刻道：“是照顧他的小護士。”
“嗯……”
司馬山眯著眼睛，隨後道：“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請山大人懲罰！”
羅斌沒有得到明確指示，自然不敢退下。
司馬山看了看他，道：“這件事情不怪你，我知道你鬥不過他，換誰去都是一樣的結果。”
“山大人，我……”
“行了，退下吧。”
司馬山擺擺手。
“是！”
羅斌激動的退了出去。
他額頭的汗水，逐漸的減少。
司馬山短暫的禱告之後，身體也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個瞬間。
他出現在了楊楓所在的天台上。
楊楓沒有轉頭，他繼續看著城市遠處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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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見麵了。”
司馬山的聲音傳來。
楊楓的情緒沒有波動，而是道：“你這一次耗費的時間，比想象中還要更長一些。”
“是的，華夏龍脈的力量遠比想象中的要更強，我在昆侖山脈每次隻能待不太長的時間，而且會考驗我的身體。”
司馬山說著。
楊楓看了看他，眼睛微微的有靈力流過，道：“看樣子，你還是沒有完全控製華夏龍脈的力量。”
“我現在也僅僅隻是獲得了華夏龍脈不到三成的力量，不過這已經夠了。”
司馬山言行舉止之間，已經帶著讓人發涼的恐懼。
華夏龍脈的力量太強了。
一縷龍氣尚且讓人成為頂級強者，而如今即便是不到三成的力量，楊楓看著眼前的司馬山，早就已經沒有了抵抗的想法。
“看樣子，你也恢複了一些。”
司馬山發現了楊楓在窺視自己。
楊楓的額頭冒出些許的冷汗。
因為他的眼睛看到了這深不見底的可怕力量。
“那你這一次回來，應該就是想要解決我吧？”
楊楓開口問道。
司馬山沒有正麵回答，而是道：“我走之前說過，如果在這段時間你還是沒有變化的話，我就必須要做我不願意做的事情。”
“就像現在一樣。”
“是的。”
“你隨時可以殺死我，以我現在的力量，在你眼裡應該跟螻蟻沒有區別。”
楊楓坐在椅子上，語氣平靜的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司馬山看著楊楓，道：“你很清楚，我不會直接殺死你，因為你身上有我需要的東西。”
“這雙眼睛嗎？”
“是的，根據我的情報彙總，起碼我確定了你的眼睛很特殊，起碼擁有非常多種能力，沒錯吧？”
司馬山盯著楊楓，道：“如同放慢速度，再如同看穿吉凶，亦或者是在戰鬥之中看穿對手，操縱力量，還有那個殺死河的幻術……”
到了如今，楊楓已經沒有秘密可言了。
山河組織對於楊楓的調查已經到了一種程度，所以他眼睛的一切，山河早就有所收集。
楊楓並不否認，而是道：“你想要這雙眼睛？”
“是的，雖然不知道這雙眼睛背後的秘密，不過我想它的優先級恐怕在你之上，對嗎？”
司馬山問著。
楊楓沒有回答。
司馬山也不生氣，而是道：“憑借你的性格，還有你的能力，其實你早就知道我要做的一切，所以你本該早就把你的眼睛毀掉了，可是你自己都做不到，沒錯吧？”
“這雙眼睛有自己的防禦，當初秦臨淵想要帶走的時候我就發現了。”
楊楓平靜的回答。
司馬山點頭，道：“這也是他失敗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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