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盯著他手裡的紅色紙鳥。
紙鳥在掌心微微發燙。
與此同時,王一凡脊背一寒——不是來自館內,是來自館外。夜色中,隔著破損的窗戶,他能感覺到有幾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冰冷,審視,帶著某種專業性的銳利,和趙凱那種混混的注視完全不同。
館內深處,暗黃光點眨了眨,緩緩隱入黑暗。
館外夜色中,那些視線的主人也悄然退去。
隻剩王一凡一個人站在廢墟裡,握著發燙的紙鳥,懷揣著染血的碎紙,站在這個他曾以為早已被時代拋棄的民俗展覽館中。
晚風吹進來,卷起焦灰。
他低頭,看著掌心。
紙鳥安靜躺著,紋路內斂,仿佛剛才焚儘一切的火鳥隻是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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