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正坐在石桌旁喝酒,桌上擺著幾碟烤肉和一壺西域美酒,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酒氣和肉香。他們聽到木門打開的聲響,臉色瞬間一變,猛地站起身,伸手去抓放在石桌旁的彎刀,眼神凶狠,臉上露出猙獰的神色,顯然是沒想到會有人突然闖進來。
但鳳翎衛的速度,比他們更快。就在他們的手即將碰到彎刀的瞬間,兩名鳳翎衛眼中寒光一閃,手中的飛針如同流星趕月般射出,精準無誤地射入他們的咽喉!那兩個大漢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雙手死死捂著脖子,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身體便軟軟地倒了下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手中的彎刀也“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與此同時,另外三名鳳翎衛已經迅速衝向正房,腳步輕盈而迅速,沒有發出絲毫的聲響。來到正房門口,她們對視一眼,其中一名鳳翎衛猛地抬起腳,狠狠踹在房門上!“哐當”一聲巨響,房門被踹開,木屑飛濺,屋內的景象瞬間映入眼簾。
屋內,四個綁匪正圍坐在一張桌子旁喝酒吃肉,桌上擺滿了烤肉、美酒和一些西域特產,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酒氣、肉香和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他們聽到房門被踹開的聲響,頓時大驚失色,紛紛猛地抓起放在身邊的武器——彎刀、短棍,眼神凶狠,臉上露出猙獰的神色,朝著衝進來的鳳翎衛撲了過來,嘴裡還喊著聽不懂的薩珊語,語氣凶狠,充滿了殺意。
但鳳翎衛的短刃,已經遞到了他們的眼前。刀光閃過,寒光凜冽,如同死神的鐮刀,瞬間劃破了空氣。一名綁匪還沒來得及撲到鳳翎衛麵前,便被一名鳳翎衛手中的短刃精準地刺入胸口,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染紅了他的衣衫,也染紅了地麵。他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身體晃了晃,便軟軟地倒了下去,當場斃命。
另外兩個綁匪反應稍快,躲過了第一刀,卻被隨後衝進來的鳳翎衛纏住,陷入了苦戰。他們揮舞著手中的彎刀,瘋狂地砍向鳳翎衛,招式凶狠,毫無章法,顯然是一群窮凶極惡之徒。但鳳翎衛的女子們,個個身懷絕技,配合默契,進退有度,如同精密的殺人機器,絲毫沒有被他們的凶狠所震懾。
刀光劍影,血肉橫飛!屋內的空間不大,卻充滿了廝殺的氣息,金屬碰撞的“叮叮當當”聲、慘叫聲、刀刃刺入血肉的“噗嗤”聲,交織在一起,讓人不寒而栗。鳳翎衛們手中的短刃,每一刀都直奔要害,招招致命;她們袖中的飛針,每一針都精準無誤,直擊咽喉或心臟;她們的動作輕盈而敏捷,躲閃騰挪間,避開了綁匪的每一次攻擊,同時又能迅速反擊,不給綁匪任何喘息的機會。
那些綁匪雖然凶殘,力氣也比鳳翎衛的女子們大,但在訓練有素、配合默契的鳳翎衛麵前,卻如同待宰的羔羊,毫無還手之力。他們的每一次攻擊,都被鳳翎衛輕鬆化解,而鳳翎衛的每一次反擊,都能給他們造成致命的傷害。
一個綁匪被逼到牆角,走投無路,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狂吼著揮舞著手中的彎刀,朝著最近的一名鳳翎衛砍了過去,招式凶狠,不計後果。兩名鳳翎衛對視一眼,立刻做出了應對——一人故意露出破綻,吸引他的注意,讓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自己身上;另一人則矮身滑步,如同鬼魅般繞到他的身後,手中的短刃狠狠刺入他的肋下,刀刃直透臟腑。
那綁匪慘叫一聲,聲音淒厲,身體劇烈地抽搐著,手中的彎刀“哐當”一聲掉落在地,他轉過頭,惡狠狠地盯著身後的鳳翎衛,眼中充滿了恨意和不甘,可身體卻越來越無力,最終軟軟地倒在地上,再也沒有了動靜,鮮血順著牆角緩緩流淌,染紅了一片地麵。
另一個綁匪看到同伴一個個倒下,心中充滿了恐懼,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凶狠,轉身就想從窗戶逃跑。他幾步衝到窗邊,一把推開窗戶,剛探出半個身子,就被守在外麵的鳳翎衛一眼發現。那名鳳翎衛眼中寒光一閃,手中的短刃狠狠砍在他的脖頸上,“噗嗤”一聲,鮮血瞬間噴濺而出,染紅了窗戶和牆麵。那綁匪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身體便從窗口栽落下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當場斃命。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院子裡和正房裡的綁匪,就被鳳翎衛清理得乾乾淨淨。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綁匪的屍體,鮮血染紅了地麵,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血腥味,讓人作嘔。鳳翎衛的女子們,身上也或多或少沾了些血跡,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眼神卻依舊銳利而堅定,沒有絲毫的鬆懈,依舊警惕地觀察著院內的動靜,防止有漏網之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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