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了！她吐了！”惡仆們笑得前仰後合，仿佛看到了天底下最滑稽的事情。
“沒用的廢物！連這點東西都咽不下去！”林嬤嬤厲聲嗬斥，枯瘦的手指猛地指向地上那攤嘔吐物，臉上帶著一種扭曲的興奮，“給我撿起來！吃回去！一粒米都不準剩！這可是林側妃的賞賜！”
吃……吃回去？！
沈璃跪伏在地上，劇烈地喘息著，眼淚混合著汗水、嘔吐物和臉上的汙垢，肆意流淌。她看著地上那攤自己剛剛吐出來的、混合著蛆蟲和腐爛物的汙穢，胃裡又是一陣翻江倒海。
屈辱像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她。這比鞭打，比雪地罰跪，比刷洗夜壺，都要屈辱百倍！千倍！
“聽見沒有！給我吃回去！”林嬤嬤上前一步，枯瘦的腳狠狠踢在沈璃的小腿上，力道不大，卻帶著極致的侮辱。
周圍的哄笑聲、催促聲、辱罵聲再次如同魔音灌耳。
沈璃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極致的憤怒和屈辱帶來的痙攣。她死死地盯著地上那攤汙穢，指甲深深摳進冰冷的泥土裡，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活下去……
為了活下去……
她猛地伸出手，不顧那粘膩冰冷的觸感，不顧那令人作嘔的氣味，一把抓起地上那團混合著自己嘔吐物、蛆蟲和腐爛糊狀物的汙穢！
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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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儘全身的力氣！
狠狠地！
塞進了自己嘴裡！
粘稠、滑膩、冰冷、帶著濃烈酸腐腥臭和無法形容的苦澀……難以名狀的恐怖味道和觸感瞬間在口腔裡爆炸開來！蛆蟲在舌頭上扭動，腐爛的顆粒黏在牙齒上……生理的本能讓她再次劇烈地想要嘔吐，胃部瘋狂地抽搐！
“唔——！”她死死地捂住嘴，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嗚咽！身體因為極致的對抗而劇烈地弓起，額頭青筋暴突，冷汗如瀑般湧出！她強迫自己緊閉雙唇，用儘所有的意誌力，將那股翻騰的嘔吐感死死地壓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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