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女人比男人有骨氣得多——女人哪怕就是出去賣,她也仍然有一顆紅心,男人吧,一旦他開始賣就把絕大部分做人的良心都埋葬了,差別可能就是有的人有條件賣,有的人沒有,有的人早早地開始賣,有的人相對要晚一些——嘉佳的風骨其實是很好的,而且我跟她相處期間大概率是我幫她的忙居多,那時候大家都單純,也沒什麼吃軟飯這種概念,我也不會有什麼心理負擔——你說,要是那個時候我再咬咬牙,被她侮辱一下,放過那個小子,由著他們犯賤,他們也蹦噠不了幾天,到時候我不就可以永久占有嘉佳了嗎?但是這個可能性也不大,用強子的話來說,‘不氣盛那還是年輕人嗎’?這種氣我都可以受,那我以後不要活了吧,丟不起那個人...
當然,從理智方麵來說,聰明的做法其實是不要理他們,讓他們下三濫去,甚至最後分手了,也別回去再接嘉佳的盤——作為一個盤,嘉佳表現其實很優秀了,幾年的時間裡都讓我牽腸掛肚魂牽夢縈的,不論是剛開始、在一起還是後麵分開了,我想起她來都不免有一聲長歎,她是真的可惜——但是,一個盤,你接第一次接她的時候是一碼事,她被別人操作過了,你第二次還要再去接那就是另外一碼事——頭一回,那是有的盤不接一下實在可惜,大宗的交易搞一搞,公關啊聲明啊往外放一放,鬨不好指數就拉高了,你還能掙點錢;等嘉佳和和她那個新男朋友搞到那種程度,就相當於這個盤被人砸到底,你再想拉起來就很難了。所以我說武林其實是個正經好人來的,他又平凡又正經,結果找了一個最難把控的嘉佳,分手的時候她都沒表現出多少痛苦,隻是因為武林轉頭就和別人結了婚顯得有點不能接受,但是很快她也就忘了——我把這種別人和你談了一頓戀愛或者搞了一頓關係以後都想不起你這人有什麼特質的人一概歸類於‘好人’,這是個貶義詞,所以我在和姑娘相處的時候最不想聽見的其實就是她說我是個好人——好人嗎?瞎了你的狗眼,我立刻壞給你看——這個事是這樣,我可以好,但是你不能說,甚至也不能這麼想,但凡讓我感覺到了我馬上就壞給你看——讓我做好人,你還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