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是我的總體印象是太蛋兒(der)了,這裡的人也比較鬆弛,不太像山河四省的人那麼規矩、好管,因為他們普遍有一種愛誰誰的氣質,不太搭理外人,何況他們還有自己的語言,一個外地人去了你連他們在說你什麼都聽不懂——我和張熒、她表妹去唱歌,她倆就當著我的麵在那裡用壯語對我評頭論足,我一句聽不懂,甚至都沒法根據某個詞猜(比如一個英國人說dumbass我就能知道他準在罵我,就可以跳起來錘他了),就隻能假裝耳聾,聽不見——當然,當天晚上吃火鍋張熒就告訴我她們在說什麼了...
肯定說的是好話啊,壞話她也不會告訴你的。
女人真的很迷,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天南地北的那麼多美麗的姑娘,感覺都差不多,都是那麼美貌、善良,然後無知無覺,或者說後知後覺,或者再準確一點說,茫然無措——張熒很好看,看上去自己特別有規矩,比如“我從來不和外地的網友見麵”,然後很容易地被我衝破——如果是我的話,我的規矩就是規矩,我自己都衝不破,別人更難,她的就可以,或者說,很多她們這種漂亮的、善良的姑娘的規矩就可以。當然,往我臉上貼金的話,側麵也說明我這個人很有說法,但是終歸還是得看她——主播這種職業你懂的,說的都是言不由衷的話,既要掙那個有點上不了台麵的錢,又得強撐著自己僅有的那點自尊,所以她們大概率都活在一種矛盾之中——恰似我對她們的看法,也總是在矛盾之中,很多主播我是看不太起的,覺得這是個沒出息的行當,但是總有那麼幾個讓我刮目相看——一般都是女的,一般都很漂亮,一般都對我很好,不坑我的錢,不讓我的錢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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