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全是人,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利益集團,這個集團隻要動起來那就絕不會輕易停下,哪怕被強製刹車了也還要因為慣性往前出溜一段路——不是人人都像我一樣奇葩,都是一條船說上就上說跳就跳的,我在這方麵也踐行了自己一向的原則,那就是絕不會把自己拴在一個什麼東西上沒法脫身——從北京出來沒有那麼容易,說實話,我覺得大多數人做不到——頭一天你還是項目裡的負責人,管著一幫人,對接著很多關係,經營著穩妥的業務,賬戶裡的滾滾的錢進來出去,別人還在搶著從各種渠道給你搞錢,第二天你就變成一個負債很多,一文不值,沒人在乎也沒人尊重,別人追著你很可能是為了要債的人,這個落差我覺得絕大多數人受不住——而且注意一點,這是我主動這麼選擇的,就是覺得沒意思(也因為和龍貓搞得不好,加上自己乾了沒屁股的事,心態崩了),寧願欠一屁股債也不想這麼玩下去了——正常的人應該是接著玩的,隻要你項目在那裡,有錢進進出出,就可以拿去融資,而且說實話很容易拿到低利息的錢,這個時候需要還的就隻是那點利息而已——我那時候雖然賺錢沒那麼凶,這點利息還是吃得起的,而且隻要願意就可以一直玩下去,手上有很多現金可以動,物質條件最起碼能比全中國90%以上的人好得多——如果我放棄不玩了,不但當時就得麵臨債務危機,本金利息得一起還,而且把一個相當優越的事業和生活條件就丟掉了——唉,不能說我就沒經過激烈的思想鬥爭,隻能說我還是覺得自己活得太累,沒有那個必要,什麼本金利息結婚殺人的事我其實一概不需要操心的,隻要能受得了過一點不那麼舒服的日子,再臉皮厚一點膽子大一點,敢賴賬不怕坐牢,咱當時就可以不乾的——
何況其實這種日子也不是我想過的不是嗎?在這一方麵我和絕大多數人一樣,雖然不知道最終自己追求的到底是什麼樣的生活,但一定不是現在這種,所以我就跳車了——固然摔下來有點狼狽,可能還得磕破點油皮,但是它也要不了我的命,甚至咬不掉我的求——不過老侯可就不一定了,他如果當時不乾了,要命不要命我不知道,但是一定有上上下下的人會去咬他的求——他要是不乾了,那牆倒萬人推的場麵立刻就要來臨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