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幾年,這個事對我來說是非常緊要的,不然我很可能會在看著小日子的電影每天憋到發狂的景象裡度過自己的高中、倒黴點甚至是大學生活,這是非常不合理不科學對健康有害的,我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我那時候要是有現在的見識,我可能會稍微老練一點...不過,我估計謝菲也就看不上我了,我的老練對她沒什麼用,男女之間但凡你想用計劃這類東西得到一個姑娘的芳心你就首先落入了下乘,就像本山大叔說的,你直接沒病走倆步,不要控製就是走,搞不好大家就都瘸了。後麵謝菲出來表演節目,唱了一首《女人花》和一首《舞女淚》,聽得我熱淚盈眶——她在那裡舞女淚,就像哭訴她需要拯救似的,我為此深深感動,並且決定拯救她,不管用什麼方法。
我年輕的時候是很容易激動起來的,千千萬萬個想象像潮水一樣湧進我心裡,我覺得我完全可以把謝菲從這個地方撈出來——我想起不知道在哪看過一個文章,說男人都有救世主情結,動不動就想拯救別人,這個情結貌似我也有,後麵我也拯救過別人,但是...你得從數量上衡量,來往五十個這類姑娘你隻拯救了一個,那我覺得我的這個情結也就十分有限——我不知道,也許就是這次和謝菲的來往破壞了我的拯救型人格,後麵我就不會動不動要拯救誰了...
人的感情其實也是一種力量,我在台下眼淚汪汪望著謝菲,她被我的感情吸引,難免要多看我幾眼——她看見我雙目含淚那麼可憐巴巴望著她,就很別扭地呆一呆,然後把頭扭到另一邊——但是很快就又扭過來了,而且很好奇很專注地看了我幾眼...
youareinmyheart...我給她比了這麼個手勢,大概就是指指她,再指指我的心,握拳貼在心口——過去生活枯燥,不像現在比小心心都有十萬種手勢,我覺得我已經儘力了——謝菲用那種羔羊一樣的眼神看了我一會兒,這次徹底扭過頭去再也沒看我一眼。
"沒戲,她再不看你了。"真賤跟我說。
"你真的是土鱉,這隻能說明她已經把我記在心裡,再也不需要看了。"我很嘴硬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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