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是那麼回事,隻覺得天旋地轉,所有的時空間、物質、思想、感受都失去了意義,我因為自己的無能痛哭起來,覺得特別丟臉特別委屈,因為我一向是個猛男怎麼可以這樣軟弱——謝菲像大姐姐一樣哄我,捧著我的臉告訴我第一次是這樣的,你緩緩第二次就好啦如此等等...我不信,但是年輕人體力絕頂很快就可以再次實踐,所以她沒有哄我,確實是她說的那樣...當時第一次我哭得有多傷心,第二次就爽得有多飛起,然後還有第三四次,我感覺自己就是個永動機,間隔不超過一分鐘,謝菲很快會被我玩壞——那時候每一次都是天賜,爽到骨髓顫抖,如今嘛,叼著煙喝著茶嚼著檳榔就弄完了,甚至還覺得想笑...
"我真的感謝你,我願意為你而死!"四次以後我總算沒那麼洶湧了,中場休息的時候我摟著謝菲的小寶貝對她說——我說過了,不是很大,甚至缺乏血色,有點蒼白——就像她的嘴唇,所以我很喜歡。
"長大了你就明白了,這不算什麼——你不要忘了我就可以。"
"放你的屁吧...忘了你?根本不可能好吧..."我想了好幾次,最終還是覺得告訴她比較好,"我已經定死跟著你們走了,我要跟你做一個長久夫妻!什麼忘不忘的對我來說沒有意義,很早以前我已經是你的人了——從我看到你第一眼起就是這樣,現在還是..."
"你瘋啦?你是不是有什麼病?你已經得到你想要的了,你什麼意思?"她可能覺得我蓄謀已久或者另有所圖,問了這麼一句。
"我喜歡你的時候還是個處男,我想不到那麼多——你...算了,你對我太好了,我不願意對你說難聽的話——我告訴你,你對我怎麼樣對我來說無關緊要,我要怎麼麵對你才是我要考慮的事——我走了。"
說完我一個旱地拔蔥跳起來撿了衣服就跑(因為剛才脫的時候扔了一床一地),內心感覺特別糾結,哄哄她還可以有五六七發,但是本能已經把我帶到大通鋪旁邊開始穿褲子了——
"你有病是不是?"我聽到一個女中音對我講,一扭頭是鬆崗——她為了給我騰地方就出來跟一邊的人在大通鋪上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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