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誰哄誰！
眼看裘京野立馬要扔帽子口罩炮轟眾人，龍夏芙隻好倉促道：“那個，我要上廁所，你們先去吧。”
小妮：“太好啦，我也要。”
“……”
龍夏芙快哭了：“小妮，我上廁所不喜歡結伴。”
小妮困惑：“為什麼呀，大明星黃子韜上廁所都要陪。”
“……”
龍夏芙瞄一眼某個要爆炸的男人，半晌憋出幾個字：“我便秘。”
“……”小妮熱情道，“哎呀，沒事啦，人生地不熟的，你一個女孩子多不安全，我上廁所也要很久的。”
都不等龍夏芙再說話，小妮已經把她拉走了。
看著WC標誌，內心哀歎一聲，給裘京野發消息：【你先選位子點餐】
龍夏芙默默跟在小妮後頭，想等她進了，直接跑掉。
結果小妮忽然回頭：“咋了，你咋不進，別憋壞了，趕緊的。”
“……”龍夏芙以前羨慕社牛的社交能力，可現在，她很崩潰。
垂頭喪腦地進去之後，裝模作樣摁了衝水，就迅速開門要逃。
“小龍龍，你不洗手嗎。”
龍夏芙僵硬地轉頭，走回去洗手。
小妮看她：“這麼快，你確定你便了嗎。”
龍夏芙終於忍無可忍：“你就當我在放屁！”
“……”
倆姑娘走出廁所，龍夏芙偷偷瞅一眼手機，沒有消息。
男朋友肯定生氣了。
這要是換她，她也生氣。
走了幾步，龍夏芙停下來，握住小妮的雙手，特真誠：“小妮，其實剛剛兩位主動打招呼的男人，對我不懷好意，我很害怕，我不能去。”
“真的嗎，”小妮又驚又怒，回想其中一位臉上還有很多傷口，更加確信了，她叉起腰，“那你先回酒店，我幫你打掩護！”
龍夏芙看著小妮風風火火離開的身影，一邊心虛，一邊如釋重負，算了，以後找機會補償小妮好了。
她躲到人少的地方，給男朋友打電話。
打到第十個，太子爺才接。
通了，那邊卻寂寥淒清。
龍夏芙訕訕：“你還活著嗎。”
“……”
裘京野皮笑：“我沒死你很難過？”
“……”她理虧，也沒在意他發脾氣，小聲問，“在哪兒呢，我去找你。”
裘京野：“別來了吧，逢年過節，給我燒點紙就行。”
“……”
龍夏芙秒怒：“再作！你將會失去我！”
“……”不是，到底是誰哄誰？
裘京野憋屈幾秒，矜持地報了個桌號。
龍夏芙冷哼一聲，尋過去。
餐桌是圍著屏風的，頭頂是鏤空，雖不能隔聲，但可以隔開視野，隱私性還算強。
進去時，菜已經擺了一桌，男人卻仍戴著帽子和口罩，跟擺拍似的，倚在椅背，酷酷地捧個手機刷…
龍夏芙瞥去。
新聞聯播回放。
“……”
裘京野不理她，覷見她微抽的嘴角，還故意把音量鍵拉到最頂，立體環繞。
像她爸小區裡那種每天一大早，拿個小板凳放公園裡坐著聽收音機的留守老大爺。
龍夏芙晲他：“不是叫你慢點變老？”
裘京野：“……”
她一把搶過他的手機，摁成靜音，扔到一邊，將艇仔粥往他麵前一推：“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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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京野扭過腦袋。
龍夏芙：“拽什麼拽？”
裘京野還是不理人，重新撈過手機，看股市。
龍夏芙點點頭，搬回粥，自己吃。
男人掃她一眼，更煩躁了，連著股市暴漲都像暴跌。
他真是談了個祖宗。
她就不能多哄他一下嗎。
靜默十分鐘後，龍夏芙放下勺筷。
“裘京野，你到底餓不餓，”她平和說，“不餓就回去了。”
裘京野氣得心臟疼，一動不動，一句話都不說。
龍夏芙盯他看。
他把帽簷拉下來，不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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