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克斯並沒有過多的猶豫,稍微想了一下,直接給了一個他們最熟悉的旋律,演奏了兩個小節便開始重複,給了傅調一點點的空間進入。
傅調隻是略微過了一下腦子,便大概知道了這一首作品整體應該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手指便無比輕快地在鋼琴上演奏。
這一次,他不再擔任作為主要的旋律部分,而是作為連接拉扯著左右。
讓音樂之中的所有能夠沒有縫隙的連接在一起。
不去搶占薩克斯的地位,同時將低音提琴的聲音給拉扯了出來。
薩克斯的眼睛一亮,他略顯驚喜地看著傅調,手中的薩克斯吹的更加愉悅。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薩克斯可以吹的這麼的舒服。
和自己的好幾個隊友合作了那麼久,都沒有吹的像今天這麼舒服過。
邊上的低音提琴也同樣非常舒服。
他並不是彈得舒服,而是聽的舒服。
他從來沒有感覺到自己的低音提琴在樂隊之中能夠擔任出這麼重要的地位。
就好像所有的音樂都承在了他的肩膀上一般,讓他有一種頂天立地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他這個常年沒人注意到的低音提琴演奏者,非常的舒服。
演奏者演奏的舒服了,那麼聽的人,將會更加的舒適。
他們所有人都略顯驚喜地看著舞台上的眾人,聽著他們在酒吧裡經常聽到的作品,身體不由得順著音樂一起舞動。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今天這個新的人來演奏爵士音樂後,這家爵士酒吧裡麵的音樂……似乎更好聽了一點?
特別是在那人不再獨奏之後,莫名其妙的感覺隊伍裡的人所有人的實力都往上走了一番?
這種感覺特別的奇怪,但是同樣的,無數人駐足停留。
很多人都坐在舞台下,一邊喝酒一邊喝彩。
也有一些喝多的,直接上台對著眾人蹦躂兩下,跳一些隨性的,半生不熟的舞蹈。
不過並沒有人會拒絕他們,相反,麵對這種突然冒出來的“舞者”,更多人是給予掌聲。
而傅調則是在不知不覺之中,控製著樂隊儘可能的配合著那些人的舞蹈,讓那些人跳的更加儘興。
畢竟大家晚上都是出來放鬆的,沒有多少人是專門學了舞蹈隻為了在酒吧裡麵跳。
時間很快流逝,就這樣直接到了晚上兩點左右。
雖然還有一些人還在那邊喝酒聊天,但是大部分的客人都已經走了。
今天又不是周末,明天還有事情需要做,所以不會停留太久。
傅調略顯遺憾地看著空空蕩蕩的座位,無奈地起身,伸了一個懶腰,同樣準備離開。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略顯粗獷,帶著濃重波蘭,或者說俄羅斯口音的出現在他的身後。
“你彈得非常不錯,有考慮過來我們的酒吧裡麵工作嗎?”
傅調轉身,背後一位頂著棕色貝雷帽,白色襯衫以及黑色背帶褲的傳統歐洲白男出現在他的身後,灰棕色大衣隨意地放在椅背上,他從口袋裡掏出一疊鈔票,上下翻數。
“忘了介紹,我是這家店的老板,然後這個是你今天晚上的工資,等一下樂隊那邊的賞金回頭他們和你結算,還有別人請你的酒水錢,後麵看到你不喝我們就沒送,不過他們給你送的酒水可不少,扣掉成本後分成……”
“一共483茲羅提,還有你的10茲羅提的礦泉水,我請了,湊個整,500茲羅提。”
他數了數,從其中掏出三張100大鈔,三張50,兩張20和一張10塊遞給傅調後,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
“彈得不錯。”
“多謝。”
傅調看著手中的紙幣不由得挑眉,轉身看著準備去收拾店鋪的店長,猶豫道:“那個……給我換成整的可以嗎?”
“你要整的?也行。”店長愣住,從傅調手中抽回那些碎鈔,重新拿出兩張100茲羅提遞過去:“諾。”
“多謝。”
傅調看著手中的錢幣,不由得咧嘴笑了笑,將其放在衣服內口袋中,用力拍了拍。
不錯,應該不會掉。
那店長倚靠在凳子上,看著他那模樣,不由得笑了笑,再次開口問道。
“所以,你還沒有回答我呢,要不要繼續來我的店裡做做兼職?時薪就按照50算,晚上7點到三點,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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