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同薑芮佳所想的那樣,作為華國這邊實力最強悍的幾所音樂學院之一的海城音樂學院,其中鋼琴係的同學絕大多數都正在討論關於肖邦國際鋼琴比賽的事情。
今天上午的第一節課程是爵士音樂演奏。
爵士樂的演奏與古典音樂不同,整體的風格更偏向於即興,所以這一節課為實操課,一組七八個人。
薑芮佳裹著自己的巨大運動服,推開門發現屋子裡已經有五六位同學已經提前到達教室,她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坐在教室的最後麵角落裡,小心翼翼地看著周圍人的講話。
沒辦法,社恐習慣了。
“肖賽預選賽你們聽了嗎?”
“聽了,不過並沒有聽多少,怎麼?有比較厲害的?”
“東瀛和南韓還是強啊,我聽了好多東瀛和南韓的選手,他們的實力真的強無敵。”
“喂喂喂,你在說什麼喪氣話?我們的人也不弱啊?”
“我們的人不弱?我隻能說前兩輪不弱,後麵的第三輪以及決賽輪,能進去的有幾個?你自己不會數數?”
沒有幾個,按照我的估計,可能就兩三個?
薑芮佳歪著頭在心中符合道,隨後長歎一口氣。
果然,不管怎麼數隻有兩三個人能夠進入第三輪,感覺第四輪今年可能又會全軍覆沒。
明明都有華國的選手,李迪雲去擔任評委,評委組裡麵明明有自己人,怎麼會弄成這個樣子呢?
其他人同樣在討論。
“我感覺孔氣不錯,他彈的音樂正如同他的名字一樣,和空氣一般柔和,無形卻又有形,無處不在。”
“唔,孔氣不如徐梓啊,徐梓比孔氣強多了。”
“唔,還有其他什麼參賽者?華國的?能夠讓人有點印象的?”
“王超?”
“唔,德意誌的那位?我好像有點印象,之前去交流的時候和他見過麵,他好像是柏林漢斯艾斯勒的?”
“人家現在是UdK的吧,柏林藝大的。”
“哦對,我忘了,其他的還有誰?比較值得注意的?”
“其他比較值得注意的,我感覺差不多沒了,打足了再算一個張成,不過我不太清楚他之前具體在哪的,隻是好像有點印象。”
“哇,你們聽的都好多,我沒怎麼聽國內的,我都是聽的國外選手。”
“沒聽國內的其實很正常,今年國內的選手沒幾個特別厲害的。”
“確實……”
眾人隨意的討論,絲毫沒有辱華的意思在裡麵。
畢竟大家都清楚,東亞三國之內,古典音樂最差的國家就是華國,東瀛和南韓兩個國家實力要比華國強上數倍。
更別提那些本身就玩古典音樂的歐洲傳統國家。
如果不是李迪雲,王佳以及郎良月等人撐起這一片市場,華國可能一個可以拿出去說的人都沒有。
薑芮佳坐在後麵聽的欲言又止。
一方麵她確實認同那些人說的內容,就是今年華國的選手實力並不強,或者說非常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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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於東亞三國裡麵墊底的那種。
但是另外一方麵,她又想要告訴他們,華國其實並不是完全的沒有機會,比如說某個基礎特別強,演奏柔情樂句的實力超強,但是就是沒有肖邦味道的人。
傅調。
不過就算說出來,那些人可能也不以為然吧?
畢竟肖邦的那種感覺,如果真的想要彈出來,可能需要下狠功夫,絕不是幾個月就可以搞定的。
當然,這個感覺指的是骨子裡的感覺,而不是模仿出來的那種裝模作樣的感覺。
傅調他真的能夠在這半年的時間裡把肖邦的感覺弄出來嗎?
薑芮佳感覺難。
她看著前麵將話題從肖賽選手實力逐漸轉到肖賽選手顏值的同學,不由得長歎一口氣。
“唉……”
“嗯?薑芮佳?你有什麼事嗎?”靠在前麵的同學聽到歎氣,轉頭好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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