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胡思亂想。
這死小子,剛才可把我們魂都嚇飛了,現在倒成了帶路的,
“喂,白袍弟弟,”我壓著嗓子,儘量不讓聲音在這幽閉空間裡顯得太響,“你剛才說的,利用寨民拿下雲南城,有幾分把握?別又是瞎吹牛,到時候把我們都坑進去。”
白袍聽完我的話,頭也沒回,但肩膀明顯僵了一下,語氣有點不服,又有點心虛:“二姐,我怎麼就瞎吹牛了?我潛伏這麼久,早已摸清了他們的底細!這幫寨民迷信那勞什子先靈到了骨子裡,我扮得像,他們就得聽我的!”
走在我旁邊的夏夏立刻嗆聲:“聽你的?聽你的結果就是我們被追得差點去見真先靈!還古老的力量,我看你是中了那些傳說的邪呢!”
“三姐你不懂!”白袍有點急了,腳步停了一下,扭過頭,黑暗中眼睛倒是亮得驚人,“那黑色陵墓裡肯定有好東西!西南古國的遺寶啊!有了它,再加上寨民這股力量,我們在南中地界還怕站不穩腳跟?我這是為了咱們能否在亂世立足……”
“為了咱們?”扶著璐璐大姐的年輕人突然開口,聲音不高,卻像冷水澆頭,讓白袍瞬間熄了火。
繼續淡淡道:“你若真能掌控局麵,你大姐也不會受傷,孟蝶也不會昏迷。驅使一群被未知力量影響、日漸狂躁的人,與你口中那可能存在的、你根本無法理解的古老力量打交道,這非是智舉,是賭命。”
琳琅小聲補充:“而且……那些寨民的樣子,好嚇人,眼睛都是紅的,我看真不像正常人……”
白袍被我們,你一言我一語說得啞口無言,尤其看到璐璐大姐虛弱的樣子,自信氣焰徹底沒了,蔫頭耷腦地轉回去繼續帶路,嘴裡嘟囔:“……我……我不是想乾點大事出來嘛……誰知道會這麼棘手……”
通道越來越潮濕,那股甜膩味也更濃了,聞得人有點惡心。
牆壁上的詭異符號似乎密集了些,像一隻隻窺探的眼睛。
就在這時,前方帶路的白袍突然“咦”了一聲,猛地停下腳步。我們差點撞作一團。
“怎麼了?”我心裡一緊,趕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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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袍舉著手裡那塊用來照明的、發出微弱綠光的石頭,照著側前方的石壁,聲音有點發乾:“這……這個記號……怎麼變了……上次來不是這樣子的……”
我們趕緊湊過去一看,隻見石壁上有一個用紅色礦石畫的符號,形狀像個扭曲的爪子。
我猛然記得剛才路過類似的,好像沒這麼……鮮豔?而且,符號旁邊,似乎多了一道新鮮的刮痕。
年輕人眼神一凜,低聲道:“別管它,快走!”
一種不祥的預感攫住了我。
果然,我們剛加快腳步,就聽到通道深處傳來一陣沉悶的、有節奏的“咚……咚……”聲,像是有人在用重物敲擊岩石,又像是……某種巨大的心跳?
“是……是什麼?”琳琅的聲音帶上了哭腔,緊緊抓住我的胳膊。
這時候,白袍的臉色在綠光下顯得慘白,拚命咽了口唾沫:“我……我不知道……上次來沒這動靜……”
那“咚咚”聲越來越近,伴隨著一種低沉的、仿佛無數人在一起囈語的嗡嗡聲,從四麵八方的石壁滲透出來,讓人頭皮發麻。
“往回跑?”夏夏急著,臉色非常難看
“不行!”年輕人和白袍幾乎同時開口。
這時候白袍語速飛快:“後麵是寨民活動的區域,回去就是自投羅網!隻能往前衝!”
年輕人已經將璐璐大姐往我這邊稍稍一推,自己踏前一步,擋在了我們前麵,雖然沒說話,但那背影卻莫名讓人安心了點。
下意識對著白袍沉聲道:“帶路!找出口!其他的,我來應付!”
白袍一咬牙,像是下了決心,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巧的、像是骨笛的東西:“媽的,拚了!跟我來!”
他猛地朝著傳來怪聲的方向衝去,一邊跑,一邊將骨笛湊到嘴邊,用力吹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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