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步就不見了蹤影。
我站在原地,手裡紅薯的熱氣熏著手心,心裡卻翻江倒海。
這老婆婆定然不是偶然路過!她提到了白袍和琳琅,提到了“雲溪”,還說他們被“請”走了……是敵是友?她最後那幾句話,分明是在點我,“雲溪暗渡”這木牌,或許就是夜裡用的信物,或者是指引?
“不能光用眼睛,也得用用心……”我喃喃重複著她的話。
是了,我這般像沒頭蒼蠅亂撞,哪裡找得到?這木牌在我這裡,或許就是關鍵。琳琅心思靈巧,她留下的東西,絕不會隻是個死物。
我定下心神,不再盲目亂尋,找了個僻靜角落,慢慢把已經微涼的紅薯吃了,暖意順著喉嚨下去,似乎也給了點力氣。
吃完似乎有了想法,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從懷裡抽出那“雲溪暗渡”的木牌,不再隻看,而是緊緊握在手心,閉上眼睛,努力去“想”——想白袍弟弟的樣子,想琳琅小妹的笑容,想我們在雲南城分別時,她偷偷縫這牌子時可能的神情,心裡頭那股焦灼的惦念,毫無保留地湧上來。
說來也奇,當我這麼專注地去“想”時,掌心裡那木牌的溫熱,似乎真的更清晰了些,那熱度不再均勻,竟隱隱約約,朝著某個方向,。
是西邊?還是西南?我試著微微轉動身體,那暖流牽引的感覺,在我麵向西南方向時,最為明顯。
難道……這木牌真能感應?
我深吸一口氣,將木牌仔細藏好。看看天色,日頭已經升高,老婆婆說“白日裡不好去”、“得等天色暗了,借著水光月色”,我強壓下立刻往西南邊去的衝動。現在進城人多眼雜,我這樣子貿然去尋,恐怕真會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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