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從事,”我轉過身,毫不退縮地看著他,“劉豫州若真心相助,自不會因我這小女子幾句話而改變。他若別有用心,我們便是跪地求饒,他也不會放過益州。方才的情形,您也看到了,是誰帶著甲士逼到書房?是誰在替使君做城防的主?一味退讓,能換來安穩嗎?”
我走到劉璋麵前,放緩了語氣,卻字字清晰:“使君,璐璐太守的誠意,我們已經帶來。路有兩條:一條,借荊州之力,驅虎吞狼,此後益州是誰家天下,猶未可知;另一條,投靠雲南,璐璐太守絕對會保你做成都之主,抵禦一切外來之敵。方才東跨院那位,已經替使君選了一次。現在,該使君自己選了。”
劉璋抬起頭,臉色變幻不定,嘴唇哆嗦著,看看我,又看看王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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