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溫和的笑意淡了些,慢慢直起身,拍了拍衣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信義,自然是極好的。”語氣依舊平緩,卻沒了剛才那股熱絡勁兒,“望梁姑娘與貴主,皆能銘記此二字。既如此,雍不便多擾。二位姑娘好生靜養,皇叔那邊,雍自會回話。”
隨即站起身,拱手告辭。走到院門邊,又似想起什麼,回頭道:“對了,近來成都城內不甚太平,偶有宵小出沒,甚至聽聞南中來的信使……唉,但願路上平安。姑娘們還是少出門為妙,安全第一。”
說完,帶著隨從,施施然走了。
院門重新合上
琳琅等腳步聲遠了,才猛地抓住我的胳膊,手冰涼:“蟬姐!他……他最後那話是什麼意思?信使……他是在說白袍?他們發現了?!”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用力攥了攥,讓她感覺到我的力道,也穩住自己的心跳。
“不一定發現了,但肯定起了疑,在試探,也在警告。”我深吸一口氣,“他在告訴我們,劉備不僅盯著劉璋,也盯著南中來的任何人,包括我們。讓我們老實點。”
“那……那白袍他……”
“現在隻能信白袍的本事,和我們打點過的路子。”我打斷她,不想讓恐慌蔓延,“咱們現在不能亂。簡雍這一趟,是敲打,也是摸底。他沒撕破臉,是因為劉璋還沒公開動作,他們也怕逼急了生變。”
接下來的兩天,送飯換了個啞仆,一句話沒有,院外若有若無的“巡邏”更頻繁了。偶爾能聽到遠處府中似乎有兵馬輕微調動的聲響,又聽不真切,
劉璋和王累再未露麵,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我知道,劉璋在偷偷準備,劉備在暗中加碼,而我們,困在這方寸小院,
第三天夜裡,雨又下了起來,比那晚更大,嘩啦啦砸在瓦上,
我和琳琅和衣躺在榻上,都沒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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