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好看？哪裡都好看！衣服襯得他更白了，腰看起來更細了，腿也更直了……
但這些話像滾燙的石頭一樣卡在喉嚨裡，怎麼也吐不出來。
他隻能憑借本能，用目光笨拙地、認真地再次將朝慈從頭到腳掃視一遍，仿佛在用視線進行二次確認。
他的目光太過專注，太過實質，讓原本隻是想聽句好聽話的朝慈，莫名覺得被他目光掃過的皮膚都有些微微發燙。
這野人……眼神怎麼像要吃人一樣……
朝慈在心裡嘀咕了一句，麵上卻不動聲色。
最終，嚴彧放棄了組織複雜語言的嘗試，他選擇了一種更直接的方式來回應。
他上前一步，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高大的身影籠罩住朝慈。
他沒有回答那個“哪裡好看”的問題，而是伸出手，指尖帶著常年握武器留下的粗糙薄繭，極其輕柔地拂過朝慈肩頭衣服的褶皺，動作生澀卻專注，仿佛在撫平一件稀世珍寶上微不足道的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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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的手掌停留在了朝慈的腰側。
隔著那層月白色的柔軟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手下纖細而柔韌的腰線。
信息素不受控製地彌漫開來，那冷冽的氣息溫柔又霸道地將朝慈整個人緊緊包裹。
“哪裡，”嚴彧的聲音低沉得近乎耳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和緊繃，“……都好看。”
他指的是朝慈整個人，從上到下。
朝慈被他這突如其來的靠近和直白的動作（以及信息素）弄得怔了一下，隨即感受到腰間那灼熱的觸感，和周身的冷香包圍，白皙的耳根後知後覺地漫上一抹淺紅。
他抬手，不輕不重地拍開嚴彧放在自己腰側的手，眼神飄向一邊，語氣努力維持著平時的淡然，卻帶上了一點微顫：
“……知道了。算你過關。”
說完，他轉身走向床邊，假裝去整理其他新衣服，留給嚴彧一個看似鎮定自若的背影。
嚴彧看著自己被打落的手，掌心還殘留著那纖細腰肢的觸感和溫度。
他握了握拳，又緩緩鬆開，看著朝慈微微泛紅的耳尖，那雙總是冷厲的眸子裡，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一點名為“笑意”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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