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他第一時間轉身,大步衝到朝慈麵前,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肩膀,眼神裡還殘留著未散的暴戾和深切的擔憂,上下檢查著他:“他碰到你了?!你怎麼樣?是不是很難受?”
他聞到了朝慈身上那異常濃鬱的信息素,心都揪緊了。
朝慈看著他焦急的樣子,抬手拍了拍他緊繃的手臂,語氣輕鬆:“沒事。裝的。”
嚴彧一愣:“……裝的?”
“嗯。”朝慈點頭,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有辦法。”他沒解釋係統,但嚴彧緊繃的神經這才驟然鬆弛下來,沒事就好。
“以後……再也不單獨留你了。”嚴彧把臉埋在他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那冰冷的雪鬆氣息溫柔而堅定地將朝慈牢牢包裹,驅散了空氣中最後一絲令人不悅的酒釀味。
朝慈被他勒得有點喘不過氣,但感受到他身體的微顫,最終還是沒推開他,隻是無奈地拍了拍他的背。
“好了,我餓了。”朝慈說。
嚴彧這才緩緩鬆開他,眼底猩紅褪去,恢複了平日的沉穩,但那份獨占的執念,顯然更深了。
“我去做飯。”他啞聲道,目光卻依舊黏在朝慈身上,仿佛一秒鐘都不願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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